玫果甜混合着淡淡茶香,有安定心神的作用。
浴室响起温柔低吟,显然,江离为她刚才的伟大杰作鼓掌。
隔着层磨砂玻璃,江离皮肤白到反光,她脖颈纤细,肩颈单薄,淡淡的破碎疏离,是极具吸引力的毒药。
天空打起雷,淅沥沥的洗澡声与雨声融为一体。
一股热气涌出浴室,江离湿着头发,硬生生将白衬衣穿成了白裙,她赤脚站在霍穆尘面前,静静看着他赤裸着身体换药。
黑瞳与琥珀瞳在空中交汇,一个略显慌乱,一个平静如常。
霍穆尘喉结上下滚动着,眼下出现了一双带着水汽的手,慢悠悠的抚上他胸膛,定在他伤口处。
不知什么时候,江离竟坐到了他旁边,她伸手接过纱布,用棉签给轻轻他上药。
因为是刚刚出浴,江离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红晕,湿发下五官更加明媚耀眼。
眼尾上翘,眉骨清冷染上破碎。
衬衣领口微微敞开,低头时能隐约看见胸腔的起伏。
白嫩嫩的指尖顺着霍穆尘腰腹一路往上,从倒数第二块肌肉,到满是伤痕的肩颈处。
江离包扎的手法很好,她手不抖的拆掉粘血绷带,消毒,涂药。
面前的霍穆尘一副看不透的模样,眼里没任何情绪波动,却默默猜测她动作里的目地。
等完全包扎好,霍穆尘才伸出手握住江离脖颈反问:“听闻江大小姐脾气火爆,怎么如今看倒向换了个人。”
冷冽的目光扫视着江离,手暗自用力,拽着江离仰起了头。
他指腹划过江离下颚,眉眼低垂,自带的暴力气场压江离喘不过气。
他在吓唬她。
哦!不对,他在诈她。
勾了勾唇,江离在心里鼓掌。
不愧是商业暴君,和她接触不到一天就已经怀疑结婚对象的真假了。
江离转了转眸,笑声里藏着不屑。
想诈她,没那么容易。
她将故意身子往霍穆尘胸膛贴,头一偏便把脸歪进霍穆尘掌心,像小狐狸般的蹭蹭,抿着唇缓缓吐出二字:“老公”
甜腻腻呼喊杀伤力极强,霍穆尘皱了皱眉,短暂愣在原地。
出乎他意外,江离竟用美色扯开话题。
掌心被她蹭得暖洋洋的,等抬起头时,她又得寸进尺了许多。
趁机挣脱他的束缚,穿着单薄的衬衣趴在他肩上咬耳朵:“哪里泼辣?”
江离歪着脑袋,亮闪闪的眼睛调皮地眨了眨:“哪里不像?”
她在霍穆尘怀里乱动,赤裸着上半身的霍穆尘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柔软。
难受地仰起头,舌顶着上颚,指尖不自觉的用力。
呼吸越来越重,大腿的肌肉也越发僵硬。
垂头,江离正笑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