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压桌,被刺激到加大赌注。
又添了一块地,要的就是江离重新发牌。
江离不屑一笑,面对诱惑的赌注没有一丝心动。
她报复心极强,没炸完春天,压根不收手。
在吵闹中出牌,炸的就是富二代的面子。
不给他脸,拿走该赢的钱,江离甩牌就要下桌。
赌注越来越大,可江离压根不心动。
她心里清楚,如果发牌权不在自己手上,那不管多到的赌注,她都是输得最惨的人。
巨大的风险,江离可没什么心情去赌。
把牌递给霍穆尘,在他眼皮下就要走,刚刚赢了五千,也不枉费她来这一趟。
理好袖子,江离缓缓起身。
一个没注意,纤细的脚踝落入霍穆尘掌心,他带粉的指节缠上她,拽着她坐回原位。
抬起头,霍穆尘有了兴致。
疲倦的眉尾被痞气代替,眼里是对赌注的渴望。
心里盘算着,如果赢一局再输一局,那最后能剩几人。
一共十五六个人,每个人都打,那得要五六个小时。
时间太长,霍穆尘没那耐心。
叫来服务员,将人分成两桌,一个江离做东,一个他做东。
还没拆封的牌丢到江离手上,默许她拥有发牌权利。
明显的出千,偏偏所有富二代都畏惧霍穆尘手段。
不情愿的上了牌桌,才打一局,江离就赢了不少钱。
一个一个应付,江离尽情把利益最大化,尽量凑炸,一局下来,就有两个炸。
洗牌声萦绕在耳畔,江离清冷疏离的女声与霍穆尘沙哑磁性的男声从成间奏。
红桃A带着微甜。
梅花k带着嚣张。
一个炸,一个报单。
无形的蘑菇云在空中爆炸,砰的一声,江离笑得明媚。
她赚得盆满钵满,而霍穆尘也拿下了千万合同。
所有富二代喝得歪歪扭扭,刹那间散去,只留下江离和霍穆尘。
收拾收拾包包,江离起身踹了踹霍穆尘,叫他回家,他却跟耳朵聋一样。
自然垂落的手被霍穆尘拽住,一个没反应过来,江离就进来了霍穆尘怀抱。
他脑袋搁在她肩上,闻着她那具有安神作用的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