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凝视,危险又再次弥漫上黑色眼瞳,霍穆尘就这样死死盯着江离。
他撑着床坐起身,漠视着江离,用语言威胁:“再说一遍?”
故意拖长的尾音,这是霍穆尘暴怒的前兆。
江离可算听出了霍穆尘因发烧而加重的鼻音。
见他冷着脸,江离比他更生气了。
暗暗抱怨,说什么都不高兴,她哪里对不起他,本来就是合约婚姻,没感情基础,生活在一起都难。
小脸不服气的一仰,明明是自己不对,江离偏偏比谁都易炸。
抵着霍穆尘鼻骨,用下巴质问他:“你再凶”
江离皱着眉,好不容易裹着被子坐起来,转眼又被霍穆尘推倒在床上。
他顺势一压,脸丝滑的埋进江离颈窝,抱着她不断收紧。
冷血的声线染上情绪,开口,对江离说:“你要什么?”
这是一个称述句,是商讨,是讨好。
因为江离要离婚,所以霍穆尘就不许她说话。
闭着眼睛装聋,等江离说累了,又将她轻轻抱在身下。
下巴蹭着她脑袋,嘴唇苍白,再次耐心询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被纠缠习惯的江离缓缓仰起头,是的,霍穆尘给条件太诱人,她又心动了!!!
白给的机会不要,非得自己拼,她江离可不傻。
伸出手,主动摸摸霍穆尘额头,指尖被烫到放下,没有对霍穆尘的心疼,江离满脑子都是被霍穆尘传染了怎么办?
她急忙捂住口鼻,嫌弃的推霍穆尘脑袋:“离我远点”
从昨天晚到今天早上,总共十四个小时不到,霍穆尘已经快被江离气得要动手了。
勾唇自嘲,果然,他就不该幻想。
江离这绝情的女人,是没有心的。
缓缓低下头,霍穆尘一句话不说,扯过江离就是咬。
抱着必须和江离一起去医院的决心,霍穆尘就这样靠人力把江离弄得咳嗽。
江离因被子活动不开,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她只能默默忍受,报复性的咬破霍穆尘下唇。
鼻腔灌进血腥味,以为霍穆尘会停手,谁知人压根五感全失。
把她折磨得耳根发烫,还是不肯松开她。
没什么精神的靠着她下巴,江离怕霍穆尘健忘,立刻重提话题。
“要什么都可以?”她眼睛亮闪闪的,两边脸颊绯红,嗓子里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霍穆尘又搂紧江离一些,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。
他敷衍的点点头:“不离婚,你要什么都给。”
“真的?”江离皱眉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