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控的口吐鲜血,抬起头,残暴的对江离说。
“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?”
“你就没骗霍穆尘?”
霍思宴从兜里拿出江离逃婚的照片,一字一句的恐慌江离。
“霍穆尘就是这个怪物,接受不了欺骗,也接受不了背叛。”
“你替你姐姐嫁进霍家,你就不怕霍穆尘知道?”
霍思宴笑得嚣张,牙缝里还残留着血渍。
以为江离会解释,未曾想她压根不屑。
听着不爽,江离就拿铁锤砸霍思宴头。
随后勾起唇角,凑到霍思宴耳边:“那又怎样”
江离直接敲断铁栏,给长腿留出空间,一个横踢,干净的鞋沿上留下了霍思宴的深红液体。
再一挥锤,江离已经杀红了眼。
发丝划过脸颊,攥紧铁锤的手青筋暴起。
直愣愣的把铁锤放在霍思宴头顶,只要她挥手,霍思宴不死也得残。
江离心情好的打量着,量量落锤的距离,量量下手的角度。
挑挑眉,舔舔唇,却被一股力量扯开。
不知何处窜出来的哑巴抱住江离,用身体挡住霍思宴。
他可怜兮兮的摇着头,因为不想失去活命的工作而落下眼泪。
明明在害怕,却依然阻止江离落锤。
江离看了看哑巴,十月的寒凉天却穿着单衣,有着婴儿肥,最多不超过十五六岁。
他哭得伤心,抹着眼泪低头啜泣。
不停乞求着,后来江离心软了。
郊外回来的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,江离刚下车就莫名感觉到后背发凉。
花园里杂草长得正旺,冷风呼啸着,回头,背后什么也没有。
有些奇怪,江离便等来管家招呼。
他慌慌忙忙的接过江离包,捂着嘴,不敢往上瞟:“夫人,您去哪里了?”
管家说话急切,眨了眨眼睛,想告诉江离什么又不敢说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,江离正好对上霍穆尘暴怒的眼睛。
知道霍穆尘爱甩脸,可等她仔细一看,这次的脸完全是沉下来的。
眼底是愠色,压着身子,垂眸质问:“去哪了?”
江离怎么会没看出他不高兴,手背到身后,开始装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