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短时间静好,可没过多久,江离就醒了,没有怀念的退出霍穆尘怀抱。
看着被蜘蛛咬伤的手,江离有些惆怅。
说不害怕是假,可她的自尊不允许露出脆弱。
揉了揉鼻子,江离也只敢强装镇静问霍穆尘:“被蜘蛛咬,应该没多大问题吧?”
霍穆尘垂下头,江离轻颤的睫毛和怯生生咬唇的动作暴露出她的不安。
他再次把头埋进江离发丝,喜欢的蹭了蹭,一出声就稳稳接住了江离的不安。
没有任何的虚伪安慰,反而从科学角度分析给江离:“不会,那蜘蛛应该是家养的玩具虫,看着体型大毛多,没什么毒性。”
江离乖乖点头,耳畔突然响起医生念名字的声音。
“咚”的一下站起,江离抱着包包就往急症室跑。
手被拽住,回头,霍穆尘牵着她手,陪她一起进急症室。
面诊的是个男医生,二三十岁的年纪,戴着金框副眼镜斯斯文文的。
一见江离就热情倒的杯水。不是问名字就是问爱好。
江离很疑惑,但她还是乖乖配合,叫抬头就抬头,叫笑就笑。
刚看见医生有点正经,偏偏说话的声音带着轻浮,什么检查的东西都不拿,妥妥像个江湖骗子。
迅速收回手,江离警惕的扫过医生工牌。
白鹤年
又看了看照片,江离发现人好像和照片对不上。
悄悄挪动板凳,等上半身完全贴紧霍穆尘大腿,江离才仰起脸小声逼问:“你有没有报复我?”
霍穆尘不理解,低头向江离凑近:“什么报复”
江离瞥了眼霍穆尘,扯下白鹤年工牌,语气笃定:“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你找庸医害我?”
其实也不怪江离这反应,因为霍穆尘带她来的就是私立医院。
外加上白鹤年这疯疯癫癫模样,谁也不相信他已经从医五年,还是出生于医学世家。
霍穆尘攥紧拳头,当着江离面给了白鹤年一拳。
他好不容才把江离哄好,终于愿意和他说几句话。
经白鹤年这一搅合,江离是彻底哄不好了。
转身就要走,霍穆尘赶忙拽住,按着她坐到愿位上。
冷声骂着白鹤年:“没证就滚回去,谁让你疯疯癫癫出来害人。”
被点了名的白鹤年尴尬抬头,哈哈哈的傻笑后开始干正事。
捏着兰花指给江离看伤口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霍穆尘宝贝得很。
兄弟之妻,他胆敢碰一下,兄弟就要捏碎他骨头了。
心惊胆战的简单包扎好,白鹤年在与霍穆尘对视的瞬间看到了坏意。
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霍穆尘拍了拍江离手,示意她问白鹤年:“不是冤枉我白天偷人吗?这不人就在这儿,你问问。”
如此暧昧的话,怎么把他和霍穆尘扯上关系了?
皱着眉头,白鹤年目光扫过面前不熟的夫妻俩。
虽然霍穆尘确实是因为接到他电话才去的酒吧,可偷人这事,他可不认啊!
他俩不过是去酒吧处理公子哥们闹事,打架到一半,还是他去把霍穆尘拦下的。
不然任由着生闷气的霍穆尘动手,江离见到的热搜将只会成这样。
霍氏掌权人目无王法,残暴血腥。
白鹤年好笑的摇摇头,还偷人,江离真是对她这冷血丈夫有点太不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