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天大雪压弯了枝丫,难听的咒骂中江离看见了霍家的车。
她悠闲的整理头发,在无数嘲讽中淡定走下,柔顺的长发散落腰间,一张未施粉黛的脸在光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踩着八厘米高跟,江离只是略微提起裙摆,脚踝的纤细就令无数人向往。
漫长雪夜被她身上的披肩划破,深沉的血红在朦胧白布上留下了浓墨一笔。
寸金寸土的市中心,霍家别墅是出了名的豪横,占地八百平,除了标配的花园,还有个停满豪车的地下车库。
蔷薇花顺着栏杆向上,推开门,满墙的红玫瑰中站着个穿绿色旗袍的中年女人。
她端着茶,眉眼间是无尽刻薄。
见江离走进,女人急忙端着脖子,挽上她胳膊:“儿媳妇,今天受了不少委屈吧?”
江离被女人手绢打得鼻头发痒,感到一阵刺痛后才垂下头。
视野里,女人吓人的红色指甲正发狠的掐着她。
表面透露着江离受委屈的疼惜,实则恨她恨得牙痒痒。
无缘无仇,莫名敌意,江离压根不内耗,只是一味的把原因归到不给面的丈夫身上,回忆着系统提示,原主是被人挑拨才得罪的豪门。
可同一时间替嫁骗婚谎言被揭穿,霍穆尘也立马和她离了婚。
两件看似无关的事,却蹊跷的发生在同一时间。
显然,是被人精心算计过的。
抽丝剥茧,江离还是觉得惨死的结局是与挑拨关系的人有关。
她冷淡抬起头,对着面前的女人露出乖巧微笑:“母亲”
江离试探的喊了声,果然女人的笑在一瞬间变得格外僵硬,她似乎很介意这个身份,拽着她胳膊的手也越发用力。
偏了偏眸,女人眼睛里闪过邪恶。
看来,所谓的母亲和她儿子关系并不好。
江离得抱紧霍穆尘大腿,毕竟只有他的权利才能护住小说中她不值一提的小命。
既然霍穆尘不喜欢,那她也没必要和女人多说。
甩开手,江离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。
她端起杯热茶,耳边依旧回荡着女人挑拨的话。
“我这儿子,真是不懂事。”
“怎么在大婚当天把老婆一个人晾在婚宴”
江离懒散直起腰,指尖捏住茶盖拂去茶叶,轻轻吹一口,示意女人坐下说。
女人凑着大脸不停挤江离,她嘴没把门,就像机关枪样:“我给你说,霍穆尘没去婚宴指不定又是在哪个小糊星那逍遥呢!”
江离不满的蹙眉,她此生最烦的就是把错全推给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们,明明是男人管不住腿,出了事后又全怪女孩勾引。
看他一眼叫爱他,喊他一声叫勾引
而且,就凭霍穆尘那地位,他要什么没有,偏偏就盯着小糊星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