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局街道外有些不安全,食堂的储备不够了—”
唐纳德看了看手錶,“那就先不著急,中午先吃泡麵,下午应该就会来人把艾玛提走。”
“好!”
墨西哥城那边果然著急了。
70万美金的经费直接打到口岸区警局的帐户上,捏著鼻子认得,遇到这种“无法无天”的下属,谁也没办法。
不敢处理是一方面,生怕处理了唐纳德,他转头搞了个“民办警局”那就真的丟脸了,还有就是总统恩里克·培尼亚·涅托的小私心,他是主张禁毒的,他也希望能有个人“镇”的住华雷斯,
边境问题,真的焦头烂额了。
下午2:20分左右,驻扎在华雷斯的墨西哥国防军第20摩托化骑兵团200余人开著5辆dnc-1型步兵战车以及40余辆悍马车过来接收艾玛·科罗內尔·艾斯普罗。
领队的是个少校,还戴著面罩在其他国家如果有人说报復军队是玩笑,那在墨西哥这是常態,军队內部被腐败的也不少,为了妻儿老小的命,都很谨慎。
当艾玛被拖出来的时候,几乎腿是站不住的,腿骨都断了“这是—”少校目光惊愣的问。
“警局路有些滑,上厕所时滑倒的。”唐纳德面不改色的说。
谁特么上厕所能摔成这样?
少校沉默了下,就挥手士兵將她和孩子带上车。
但总会出么蛾子,那小胖子在路过唐纳德身边的时候,突然就抬起头,眼神怨恨的说,“你等著,我还没有长大,长大后,我肯定要报仇!”
伊莱一愜,万斯有些发懵,那少校也是睁著眼晴。
唐老大手里还夹著烟,听到这句话,忽然笑了,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有志气,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卡里姆——“”“
阿尔及利亚人跳出来一把抓住小胖子的衣领,在对方尖叫声中,以及艾玛·科罗內尔·艾斯普罗痛喊里,反手就將他的脑袋砸在地上。
接著还没完,抓住脚像是抢大锤一样,来回摔!
等鬆开手的时候,已经咽气了。
“啊啊!!!儿子,儿子啊!!!”艾玛·科罗內尔·艾斯普罗失声痛哭,但她脚都断了,根本走不过去,就趴在地上哀豪著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!
真的这种直接摔死,简直震破了三观。
少校的眼晴瞪的老大了,都赶上鸡蛋了。
“喷喷喷,真可惜,没长大,哎,人吶,一辈子总是充满意外。”唐纳德摇头嘆息,伸手在胸口做了个基督教的礼节,“下辈子注意点,阿门。”
“唐纳德,你还我儿子的命!你还他命来!”艾玛·科罗內尔·艾斯普罗披头散髮,猩红著眼。
唐纳德一脚踩在对方脸上,用力的將她压在地上,表情亢奋,“你也想找我报仇吗?”
“先生先生,这个不能死,我们是奉命送她去墨西哥的。”少校忙拉住他的手臂说,浑身肌肉绷紧。
“你放心,我办事很靠谱的。”唐纳德抬起脚,少校赶紧让下属拖著对方离开。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警察。”
“大胆?大胆我就干她了,然后把视频发给古兹曼的社交网络,但很可惜,我看到毒贩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