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在意。
酒精的作用下,柏越只想着当面和柏闻舟对质,求一个真相。
别墅离-new-有一段距离,他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
柏越下了车,也没管砸在身上的雨。
别墅他来过一次,正好看见柏闻舟输入的门禁密码。
他寻着记忆输入密码,大门开了。
柏闻舟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正要吹完头发睡觉,智能管家响了一声。
站在原地想了一会,他走到监视器面前,看着正往门口走来的柏越。
浑身湿透,眼神阴郁,狼狈地像只丧家犬。
柏闻舟没什么反应,拿起桌上的手机,给柏振宏打了个电话。
。。。
柏越猛地拍门,喝多的他连尊重长辈的礼仪都抛之脑后了。
“柏闻舟!你出来!”
他刚说完,柏闻舟就开了门。
柏越抬眸,措不及防对上那双阴冷的眼神,他被吓了一跳。
酒劲醒了一点,但没完全清醒。
来的路上他又喝了好几杯下肚才罢休。
柏闻舟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,不悦地拧眉。
“柏越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出于长辈的姿态,他没打算和柏越计较,已经通知柏振宏来接,这就够了。
柏越沉默,脑海里突然闪过江杜雅刚才说的话,瞬间怒火上头,挥拳狠狠砸向柏闻舟。
他没预料到这一拳,脸被打偏了过去。
血腥味逐渐在口腔中散开。
柏闻舟站定,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沙发,另一只手摸了下嘴唇,指尖上留着一抹殷红的血。
他这下知道柏越来干什么了。
耍酒疯来了。
“为什么。。。”
“江枝虞为什么会和你领证?”柏越打柏闻舟的那只手,止不住地颤抖。
柏闻舟舔了下唇,舌尖尝到铁锈味,不太爽。
“我的事情还没有必要向你告知。”他道。
柏越咬牙,酒精作祟,冲动之下还想动手,“她明明是我未婚妻!”
“你的未婚妻?”
柏闻舟听后忍不住发笑,‘啧’了一声,发出灵魂拷问:“你喜欢她吗?”
“还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