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关于婚礼也都是她一人在操办。
空调温度有点低,她今天穿的裙子,裸露的肌肤很冰,有点太冷。
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江枝虞起身,拿上自己的小包包,顺便去补妆。
*
水龙头自动停水,江枝虞抬头看着倒映在镜中的自己。
柏闻舟包了整个五楼,洗手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空气太过安静,掌心的水滴在台子上,一不小心,裙子上沾了点水渍。
江枝虞叹了口气,有点心不在焉。
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,低着头走到门口的时候,手腕被人猛然拽住。
又是柏越。
“你真要跟我舅舅结婚?”他表情凝重,再次问出这句话。
江枝虞扭了下被禁锢的手腕,甩不动。
还不死心。
“柏越,放尊重点,我上次已经提醒你了。”她没继续往下说,已经很给他面子了。
柏越冷笑一声,不满这个回答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为什么会突然和柏闻舟纠缠在一起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江枝虞脾气瞬间上来了,也不管手上的疼痛,猛地甩开他,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步,险些跌倒。
柏越沉默,微微眯了眯眼,堵在门口。
这架势,显然是非要问个明白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江枝虞深吸一口气,耐着最后一丝耐心好语气说话。
“干什么?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?”
“就因为那天你在包厢听见我说你几句人身攻击,你就非要退婚,江枝虞你心眼真够小的。”柏越越想越气。
那种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,突然被人抢走的不爽感。
江枝虞沉默着,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对于柏越来说,确实很难理解,他不知道自己重生过。
可是,不管她有没有重生,至始至终都是柏越对不起她。
“是啊,我心眼特别小。”江枝虞不屑道。
她半点也不隐瞒,反倒柏越受不了了,“你——”
“柏越。”
江枝虞打断他,直视他:“你说的一点也没错,我就是心眼小,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。”
“正好,容下一个柏闻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