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皮带在哪里买。
有人问唇蜜色号。
有人学她拍照时不笑的样子。
有人把副歌第二句反复剪出来,说她嗓音很特别。
也有人说,VesperGirls有一个不会被人搞混的中心。
Denise看到最后一句:“很好,不用担心他们懒得分清我们。”
“怎么说?”Jade问。
“他们只会懒得分清Rocha和我们。”
瓦伦蒂娜本来正在喝水,差点呛到。
“我听起来像反派。”
“你本来就像。”Lacey说。
Summer拿白板写:
但至少是漂亮反派。
瓦伦蒂娜把那块白板抱到胸前。
“谢谢,我会把这句写进简历。”
首单进入Hot100前十那天,她们在一辆开往商场巡演的车上。
车里全是化妆包、矿泉水、快餐纸袋、衣架和五个睡眠严重不足的少女。
经纪人接到电话,愣了两秒,然后回头说:
“Topten。”
车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Jade尖叫。
Summer哭了。
Denise骂了一句脏话。
Lacey捂住脸,很久才说:“我讨厌这首歌。”
瓦伦蒂娜扑过去抱她。
“别这样亲爱的,我们成功了!”
后来是白金单曲。
首专进Billboard200前三。
TRL日榜第一。
TeenChoice提名。
MTV新人奖表演邀约。
还有一封后来被她母亲装进透明文件袋的邮件:格莱美流行组合演唱类提名。
她们没有赢。
但那封邮件在她家餐桌上放了三天,父亲每次经过都要假装不经意地看一眼。
瓦伦蒂娜第一次觉得“红”不是排行榜上的数字,是巡演第三站。
一个小女孩排了两个小时队,把一支唇蜜递给她看。
“这是你的色号吗?”小女孩问。
那支唇蜜其实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