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说的对,”项世泽再次强调:“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
……
吃过早饭,项世泽没有闲着,他端来热水,仔仔细细的为爷爷擦拭身体。
项世泽沉默着干活,心里却是越来越酸楚。爷爷卧床已经三月有余,然而老人的肌肉尚有弹性,浑身没有半点褥疮。这样的状态背后,需要乔真付出多少心血和体力,他再清楚不过。
而乔真从未向他抱怨过一句。
擦拭完毕,项世泽洗完手,一回身便撞上屁股后头的乔真。
“哎呦!”乔真捂着脑门撒娇道:“干嘛走位这么突然嘛!”
项世泽低头看着乔真满脸笑意,心中百感交集。
似乎乔真总是这样对他笑,笑着说想他,笑着关心他,笑着分享生活的点滴。看惯了乔真的微笑,渐渐的,他便也忘了对方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,忘了她独自一人困在这一方天地中,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枯燥的操劳,无力的看着时间带走她唯一的亲人。
项世泽觉得眼眶发热,他抬臂将乔真揽入怀中,疼惜的拥住他的爱人。
”哥哥,你怎么啦?”乔真懵懂的回抱住项世泽。
项世泽没有回答乔真的问题,而是深情起誓:“真真,我以后一定对你好。”
于是,乔真也不再追问,只轻声应道:“我信你。”
静静的拥抱了许久,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女孩耳畔,吹的乔真耳根又热又痒。她侧过耳朵在项世泽肩窝里蹭了蹭,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,哥哥也是这样在她耳边喘息。
感觉到自己在升温,乔真一把推开项世泽,红着脸慌乱的逃跑了。
看着乔真仓惶的背影,项世泽无需思考便明白其中缘由。他没有急着去追乔真,而是低头看看自己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他又何尝不是呢。
昨晚的折腾让二人都有些许困倦。午饭过后,项世泽便抱着乔真准备小睡一会。为了打破“睁开眼睛就是天黑”的午睡定律,乔真特意定了一个小时后的闹铃。
闹铃却没有派上用场。
老人的斥责和孩童的哭嚎将熟睡的二人惊醒,项世泽翻身起床将乔真用棉被裹住,来不及做更多,罗老太已经推开房门跨步进来。
“真真啊,你……”
罗老太的大嗓门戛然而止,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:项世泽一身睡衣立在床边,胸口的扣子松开两颗,露出一点精壮的胸膛;床上的乔真头发凌乱、双颊粉红,正严丝合缝的裹着棉被坐着。
这场面,怎么看怎么不正经!
“真真!你是不是被欺负了?老婆子我跟你拼了!”罗老太一低头冲着项世泽杵了上去。
“别别!别拼啊罗奶奶!这是我男朋友项律师,你忘了吗之前见过的!”
男朋友?这三个字一出,罗老太心下稍定。只是她肥胖的身子具有较大的惯性,一时竟刹不住自己。得亏项世泽扶了一把才稳稳站住。
项世泽看起来还算淡定,他抬手的系上了那两颗不成体统的扣子,一边礼貌的招呼道:“罗奶奶您好,我们见过面的,您叫我小项就好。”
罗老太:“小项啊,你好你好。”
罗老太狐疑的打量着项世泽。眼前的小伙子气质沉着温和,长的也是剑目英眉一表人才,着实挑不出错来。听说还是个鼎鼎有名的大律师,配乔真倒也合适。
只是,这么快就睡一张床了,会不会……
罗老太一辈子性情直爽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:“真真还小,你可别欺负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