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真放下筷子,盯着陶羊的眼睛认真道:“你是单纯!是赤子之心!不是傻!以后谁说你傻,回来告诉我,我帮你劈死他!”
“嘿嘿嘿!你人还怪好的咧!我宣布!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陶羊咧嘴笑开。
“最好的朋友?”
“最好的朋友!”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”
项世泽在一旁低笑一声,引得陶羊看了好几眼,原来这个男人会笑啊。
陶羊掏出手机道:“加个微信吧,把你和你老公,名字电话都发我。”
乔真拿手机的动作一顿,怒道:“你少惦记我老公!我老公是直男!”
陶羊:“老子他妈是那种人吗!”
“你又不是人。”
“……老子他妈是那种羊吗!”
“不是最好!”
加上联系方式,乔真好奇问道:“陶羊,我想采访你个问题,你们动物取人名的时候,是不是都喜欢用自己的物种取名呀?我哥哥有个朋友是蛇妖,他就姓佘。”
这是陶羊从未想过的问题,他思索片刻道:“倒也不是,有的动物取名还挺有逼格的,又黑又白的我都听不懂。我的名字是我师父给取的,我师父偷懒,看我是只羊,就随他姓叫陶羊了。”
“你有师父呀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师父呢?你被逐出师门了?”
“扯什么犊子!我给师父养老送终以后才出来的。”
“啊,抱歉啊。”乔真颇感愧疚的说道。
“嗨,没事!”陶羊倒不生气,“我师父是人,我一早就知道他会离开我。”
听到这里,项世泽握住了乔真的手,他有点明白为何乔真和陶羊性情相投了。他们有着类似的经历,一天天等待送别至亲之人,想挽留却无力改变,只能被迫接受、被动认命,那是一种被命运鞭挞后的豁达。
乔真自然明白项世泽心中所想,她靠在项世泽肩头蹭了蹭脸,笑道:“哥哥,我早就不难过啦,现在有了你,还有那只羊。”
那只羊看着对面恩爱的两人,心中充满艳羡。
……
送走了陶羊,项世泽躺在乔真腿上闭目养神。
今日项世泽阅卷太多有些疲惫,于是他们约定好晚上不瞎折腾。
就在乔真以为项世泽已经睡着的时候,对方突然开口:“今天怎么在陶羊面前叫我老公了?”
乔真失语哽住。这这这,难道不能叫吗?
项世泽睁开眼,饶有兴致的看着乔真窘迫的模样,“以前还会主动叫老公,现在怎么都不叫了?”
“不是你不让叫的嘛!”乔真恼羞成怒,一把推开项世泽的脑袋。
项世泽怎么会轻易放跑她,他抓着乔真手腕一个转身便将对方压在身下。
项世泽:“乖,叫老公。”
乔真:“臭流氓!唔……”
这一夜,他们还是折腾了。
这一夜,乔真被迫叫了无数声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