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老项,快达成百旗成就了吧?”范澄光提着一面暗红的锦旗,啧啧称赞。
两天前被婉拒的当事人还是邮寄了一面锦旗过来,这让项世泽十分感动,拍照致谢后将锦旗珍惜的收藏起来。
装满荣誉的柜子里陈列着各色锦旗以及许多信件和小礼物,都被完好的珍藏着。刚到首都的时候,乔真曾仔细的翻看过它们,听项世泽讲述每件物品背后的故事,乔真崇拜钦佩同时又颇感与有荣焉。
项主任收到锦旗这种事虽已是司空见惯,但毕竟也是喜事一桩,律所同事们纷纷起哄让他请客。
大师姐周莹拢了拢头发,满脸堆笑道:“项主任不让咱们也沾沾喜气吗?以后我们为律所卖命才更有动力啊。”
周莹是比项世泽和范澄光高三届的师姐,在校时便算是熟识。后来二人合伙开律所,周莹也是第一批加入的老员工。二人念旧,对她颇为照顾,称呼上也始终尊称一声大师姐。因着他们的关系,律所后来的同事们对周莹也极为尊重。
有了大师姐的带头,年轻同事们起哄更加卖力,一声声主任的喊着。
项世泽也不扭捏,当即让助理小孙定了晚上的包间。他私心打算着,正好借此机会将乔真正式介绍给大家。
……
完犊子,又双叒叕遇上堵车了,乔真开着她的小吉姆尼,麻木的看着一望无际的车尾灯,心里连着急的劲都提不起来。
眼看就要迟到了,乔真找了个车位将车停好,然后一个电话叫来陶羊。
十五分钟后,乔真骑着陶羊摇摇晃晃降落在饭店门口。找了个监控死角撤掉隐身结界,她疾步向包间走去。
项世泽早已等候在大厅,见到乔真立刻疾步迎上去。
乔真:“哥哥,等多久啦?我骑羊来的,没迟到吧。”
项世泽顿了一下,强迫自己把脑中的诡异画面一键清除,“没等多久,要不要把陶羊叫来一起?”
“下次吧,第一次正式见大家,带着闺蜜好奇怪。”
项世泽自然没有意见。
律所里多是年轻律师,大家聚在一起说笑玩梗,氛围很是活跃,乔真很轻易融入其中。
因着项世泽明早还有个重要的开庭,今晚说什么也不能折腾太晚,所以他一直谨慎盯着乔真,不让她沾一滴酒。
乔真一桶果汁见底,众人酒过三巡。
助理小孙壮了怂人胆,竟然吐槽起自己的顶头上司来:“主任,您把媳妇看的也太紧了,连杯酒都不让人家喝。”
“就是!”
“主任护妻狂魔!”
“真真支棱起来!”
喝嗨了的年轻人们开始释放让项世泽头疼的天性。
范澄光是知道内情的,他老脸通黄的出来主持大局:“孩儿们莫怪,真真是真的不能喝,你们别搞老项啊!”
“为什么不能喝呀?”
被众人求知的目光包围,乔真不得不随便扔出个借口:“啊,我在备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