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炸鲜奶真好吃,你们不吃吗?”乔真说罢又夹了一块。
“是吗?这些日子看你总在我们所里待着,还以为你没在上学呢。”周莹又开始卖茶。
谁不会卖茶似的,乔真也现学现卖,“我孝顺嘛,为了照顾爷爷休学了。本来打算再丁忧三年的,学校不同意啊,怕我这个状元跑了,只给一年时间。”
“状元?”小孙再次惊讶问道。
乔真满意的看了一眼孙辅助,“对呀,我是安城去年的文科状元,大家拿出手机查查哈,还有我的学习方法分享呢,虽然都是现编的。”
还真有人拿出手机查了一下,结果让周莹彻底黑了脸,她转了转手上的钻戒,没再开口。
本打算给乔真难堪,最后难堪的人竟成了自己,更令周莹担忧的是,如果乔真果然如此优秀,项世泽大概对这段感情会是认真的,那么等他知道此事,会不会……
“我哥哥知道我的学历,大家就不用多嘴再去告诉他了哈。”乔真放下筷子收起嬉笑,若有所指的说道。
都是人精,瞬间领悟了乔真的意思,都缄口不言。只有小孙面带不忿道:“为什么?怎么能不告诉……”
“人品是人品,能力是能力。”乔真怕小孙更深得罪周莹,出口打断他,“我哥哥需要的是大家的工作能力,至于其他,只要不影响律所利益,懒得管。”说罢,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周莹,眼里是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光芒。
餐桌之下,周莹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
压抑的沉默被突然打开的房门释放。
范澄光:“我们回来啦!”
范澄光骑着干燥舒适的□□走进来,项世泽紧随其后。
甫一进门,二人便察觉气氛异常。项世泽把目光投向乔真,对方却一脸天真的对他笑,“哥哥,困困,回家吧。”
项世泽沉着脸扫视一遍全场,随后牵起乔真离场而去,既没有问责,也没有告别。
范澄光嗤笑一声没有重新落座,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,砸吧着嘴说道:“老项都没问,那我也懒得问,呵,不管是谁,没在真真手里讨到好吧?”说完,也利落的转身离去。
项世泽怎可能不问。
乔真边开车边简单交代了事情经过,遇到红灯时她停下车转头看向项世泽,被对方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。
“哎呦我的哥哥呦,你这是干啥咧,我又没吃亏!你是没看到大师姐那个脸色,比陶羊的毛色都精彩。”
项世泽握住乔真的右手,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“是我不好,应该更早一点、更正式一点介绍你,不该给他们看低你的机会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你呢!想误会的人怎么都能误会,不想误会的人根本不会往那方面琢磨。除了大师姐,大家都很好的,没有人把我当金丝雀。”
红灯转绿,听到后方车辆鸣笛,乔真赶紧起步,“哥哥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哈,省得以后相处尴尬,我看大家都已经挺尴尬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项世泽自然明白乔真的苦心,他不会辜负,但也绝不会纵容伤害乔真的人。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要把周莹压在手里,避免她出去乱说中伤乔真,又要蛇打七寸让她过的难受。周莹重利,那么他就……
此后不久,周莹发现自己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,明明案源充足,偏偏钱越赚越少。她也考虑过另求发展,但凡是略具规模的律所都对她退避三舍,小律所又难以保证案源,毕竟客户大多是冲着项世泽这块活招牌而来,并非为她本人。
周莹也疑心过是项世泽在报复她,但对方对她的态度尊敬如初,工作上更是从不苛责于她。几番试探都没有头绪。
这种如鲠在喉的日子,周莹一过便是几年,以致后来甚至走上了歪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