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乔真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,要么粘着项世泽当活体挂件,要么跟陶羊捣鼓点小秘密,要么准备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。
项世泽观察了好些日子,确定乔真再无异常,渐渐的也放下心来。
过去他们无力改变,项世泽只想和乔真一起过好以后的日子。当然,若是有幸得机缘,他愿付出一切代价与乔真绑定永生永世。
这天,爷爷留下的金条终于通过合法途径运送至银行。项世泽租了个保险柜暂存,带着乔真一同去检看。
连同乔真账户里还躺着的几百万闲钱,项世泽提议正好做个规划。
说起来这几百万原本计划是给项世泽和范澄光投资开分所的,可惜当初范澄光在奉城考察了两周,发现当地司法环境对外来的法律力量并不友好,奉城分所计划只得被无限期推迟。
没能成为股东之一,乔真当时很是遗憾的一阵子。
“期货不放心,炒股太刺激,理财算不懂……要不我也买金条吧,跟爷爷给的放在一起!”乔真选了个最朴实保守的方式。
项世泽自然没有疑义,毕竟养家糊口的担子,他可一点都没打算让乔真分担。
到达银行时,项世泽的专属客户经理已经等候多时。
李经理为项世泽服务多年,态度谦和,办事效率很高。等了不出半小时,李经理便为二人打点好一切,带着他们去保险柜查看。
“最近国际局势不稳,囤积贵金属是很不错的选择,项律您的投资向来保守稳健。”李经理一边为二人引路,一边恰到好处的恭维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项世泽大概会微笑点头算做答复,只是这一次,李经理失算了。
项世泽目不斜视却略带骄傲的回应:“是我女朋友的主意。”
客户主动挑起话题,具有职业素养的李经理当然不能让话落地,“项律师好福气,女朋友漂亮又有头脑。”
果然,项世泽很受用,眼中的骄傲已经快藏不住了。
“谢谢哦!”项世泽的女朋友脆生生的道谢,毫不谦虚。
李经理投其所好,继续引导话题:“等二位结婚时,这些金条还可以用来打首饰,是稳赚不亏的买卖。对了,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为二位引荐一位很棒的珠宝设计师。”
乔真:“好哦,有需要会找您的,谢谢李经理。”
“您客气。”
结婚哦,乔真心里咂摸着这两个带着糖味的汉字。她扭头觑着项世泽,故意问道:“什么时候结婚哦?”
项世泽好笑的看她,“很急?”
“哼,我就知道你没打算娶我!你就是跟我玩玩的,你个渣男!”乔真故意气他。
项世泽好气又好笑,他揽着乔真的腰一把拽进怀里,凑到对方耳边蛊惑道:“再闹,晚上回去收拾你!”
乔真红了脸,不闹了。
另一边,李经理木着脸将一切尽收眼底。他努力压着抽搐的嘴角,心中默默感叹: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?这位项大律师的人设崩塌的也太彻底了吧!
……
是夜,项世泽履行承诺,狠狠收拾了乔真。任她从求到骂,他都不曾松开乔真手腕上束紧的领带。
直到虫儿鸟儿都睡了,乔真已是浑身瘫软。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钻入项世泽怀里,沉沉睡去。
项世泽爱惜的抱紧她,为她拭去泪痕,心中流动无限柔情。
床头的台灯来不及关闭,鹅黄的光线映在项世泽汗意未消的脊背,肩膀虬结的肌肉上,赫然是一圈深深的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