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缝了12针,没有大碍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?”
“晚上一定回!”
“……”
“下午?”
”……”
“吃完饭就回。”
”嗯,回去给我消息,我这还有事,不说了。”
说完,项世泽单方面切断通话。
暴君!暴君!乔真举着手机比划了好几下,到底没舍得真摔。
“呵,家庭地位这块。”陶羊不怕死的开嘲讽。
幸好还有一个有良知的朋友,田思野颇为担心的看向乔真,“项律生气了?要不要我跟他解释一下?”
玄白和简一诚同时惊了,怎么会有人单纯成这个样子!
玄白:“你解释了,项律才真的会生气。”
“额,”田思野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,讷讷的不再开口。
乔真却笑了,田思野确实是个很好很真诚的人,不怪她总夸他。
乔真:“放心吧甜甜,我哥哥不会真的跟我生气的,嘿嘿,他才舍不得。”
“吃鱼呢!不吃狗粮!”陶羊忿然呐喊。
见乔真当真不在意,田思野放下心来。
项世泽的电话只是一个小插曲,大家热热闹闹接着吃饭。
谁都不曾注意,门缝里,一个黑洞洞的东西悄然挪走。
……
晚上,准备睡觉的简一诚接到田思野的电话。
田思野:“诚诚,能借我件衣服吗?我的衣服都被他们穿走了。”
简一诚:“……等着。”
简一诚放下电话,觉得这整件事极度离谱。那三个神经病中午一通快闪,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他要跟田思野共享衣服!
想着想着,简一诚竟然破天荒的笑了。他摇了摇头,起身亲自去给田思野送衣服。
面瘫一笑,倾城璀璨。
只可惜这寥若晨星的一笑只发生在无人的角落,笑容的主人不愿让人一同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