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澄光:谢主隆恩。
田思野:谢主隆恩。
简一诚:……谢。
乔真:朕谢主恩。
陶羊:滚啊!
玄白:你又跑哪去了?@陶羊
陶羊:买折耳根呢。
乔真:为什么要吃屎?
田思野:还挺好吃的……
乔真撤回了一条消息。
两个人的晚餐有些冷清,尤其最近两天的项世泽总是沉默居多,眉宇间压抑着许多乔真看不懂的情绪。
乔真却不敢问,因为她心虚。但是已经下定决心逃避,她便只能寄希望于项世泽会慢慢忘记前几天的不愉快。
但这份希望,在今晚破灭了。
乔真正在滔滔不绝汇报着她的暑假计划,概括来说就是能粘着项世泽的时候就粘着项世泽,项世泽没空的时候就去找陶羊玩。
远在两千公里外的陶羊连打三个喷嚏,“谁骂我了!”
玄白:“为什么不能是想你了?”
陶羊:“谁会想我啊!”
玄白握着筷子的手一紧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……
”真真,”项世泽突然开口打断了乔真:“不想拍婚纱照的话,我们办个婚礼吧。”
咣当一声,手里的汤勺摔落碗中,乔真愣愣的看着薄薄的骨瓷碗碎成几瓣,奶白色的鱼汤铺满餐桌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项世泽稳稳坐在对面,没有关心,没有帮忙,复杂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。
乔真心里一沉,她明白项世泽还是知道了。
她不想承认,但她太了解项世泽。也是,她连自己尚且骗不过,又凭什么奢望能骗过对方。
果然还是不行。乔真叹了口气靠回椅子里,果然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。
那就来吧,大不了……大不了……
大不了什么,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终于,项世泽冰冷的声音打破难熬的沉默,“为什么不问我?”
乔真垂着眼,隐去所有情绪,“没什么可问的。”
餐桌下面,项世泽骤然攥紧拳头。悲伤到了极致就会衍变成不可名状的愤怒,正如此刻的他。
“没什么可问的?”项世泽怒极反笑,“怎么,看到我跟别人的结婚照,你没有一点感觉?”
乔真苦笑,有感觉又如何,毕竟——
乔真:“你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