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晞朝他笑笑,接着看向正要和自己的吵架的刘宝根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!”楚晞打断他,“耀祖你说了这么多,也该我们说了。”
刘宝根咬牙道:“我叫刘宝根。”
“知道了,闭嘴吧耀祖。”楚晞不理会他,而是看向秦氏夫妇、,“敢问二位当年为何要收养秦厚生?”
秦母已经泣不成声,秦父将妻子交给儿子,朝府尹和楚晞各行了一礼,道:“回大人,我夫妇二人成婚多年却未有子嗣,这是我们的心病。十二年前做生意路过刘村,正瞧撞见她一人带几个孩子不容易,本想施舍些银子,可她突然自己提议说把孩子卖给我们。”
“私下买卖孩子已触犯律法,再加上我们是打算把收养一事不与外人知晓,故而没去官府登记。”秦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谁承想竟酿下今日之祸!”
“你放屁!”刘宝根张口就骂。
府尹当即拍惊堂木:“刘宝根!你再污言秽语,当心本府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!”一旁的衙役震了震杀威棒。
刘宝根不敢再说,楚晞轻飘飘地斜看他一眼:“是啊耀祖,你们刚才胡说八道时我们可没打断,不服气也憋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不叫耀祖!”刘宝根害怕,只能低声反驳。
楚晞没理会他,继续询问秦父:“按理说秦厚生是个儿子,他们家五个孩子没有女孩吗?”不是她有偏见,可一般像这种卖孩子的父母不是先祸害女孩吗?
秦父咬了咬牙,看了眼秦厚生,脸色憋得通红,显然有隐情。楚晞劝道:“秦老爷,您最好还是实话实说,免得被人抓到漏洞,酿成大祸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秦父闭了闭眼,又看了眼秦厚生,心一横道,“厚生在娘胎里就没养好,一出生就带着病根,我们撞见他们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父定了定神,不敢看自己孩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她正把四岁多的厚生往水里按!”
“什么?”众人惊呼。
“虎毒不食子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唉,这是秦家一面之词,万一是编的呢!”
“肃静!”府尹这次连续拍了三下惊堂木才镇住议论。他看向秦父:“你说的句句属实?”
“绝无半点虚言。我们带厚生来到盛京,看了不少大夫才治好。”
钱氏刚要起身张嘴,楚晞不给她胡搅蛮缠地机会:“嘘——你不想你家耀祖替你领板子吧?”
钱氏:。。。。。。都说了是宝根,宝根!谁是耀祖?
楚晞问秦父:“那些给他看病的大夫可还能找到?”
“能能!都是盛京的杏林圣手,一找来便知!”
“那就好,劳大人派人去请一下。”楚晞朝府尹拱了拱手,府尹虽嫌她话多,喧宾夺主,但还是派人去了。
楚晞又问钱氏:“你们母子两个人来,家里其他人呢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轮得到你问老娘!”钱氏没忍住骂道。
“我?我是秦厚生的老师!”楚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可随即意识到不对,她心虚地看了眼狄崇礼,见他没反应,继续道,“何况府尹大人乃是朝廷命官,本事大着呢,这点小事儿还不劳他老人家亲自审问,我来就行!”
府尹略带鄙夷地瞧了她一眼,倒是没有反驳:“钱氏,你速速如实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