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这样执行吧,告诉机床厂那边,买断工龄的资金问题,决不能拖欠。
手续办好后,第一时间就要打给工人。
这些钱是这些工人们应得的,不要再资金方面为难他们。
这些钱可能是他们的救命钱,也可能是做小生意的本钱。
工作虽然不能继承了,可该有的补偿不能少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把您的意见,一字不漏的通报给机床厂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如今各个大学都在扩招,咱们下属的技术学校同样也要跟着扩招。
如今人心浮动,大家都想着挣大钱,安安心心学一门技术,越来越不受待见了。
尤其是当工人,很多人宁愿拿着工人一半的工资,去当一个所谓的白领。
毕竟坐办公室的,说出去有面子,也更容易谈对象。
我改变不了其他厂子,但是咱们的下属单位,决不能这样。
技术学校那边的招生情况,我很清楚,主要是招咱们下属单位的子弟。
这样搞,太小家子气了,搞得好像是一所子弟学校似的。
很多人即便是想报名,听到这样的情况,也会心有顾忌,最终不在选择咱们学校了。
情况需要改变一下了,别的学校扩招,咱们自然也不能落后。
别的学校不管分配,咱们管分配,光是机床厂这一次的搬迁,就损失了上千名工人。
以后这些工人,全都要从技术学校的毕业生里挑选。
这就是咱们的优势,除了机床厂,还有汽车厂,芯片厂,电子厂。
这些厂子的工人,都从技术学校招生。
而新一届招生,别搞那小家子气,这一次面向全国,面向所有想当工人的孩子,都可以来报名参加。”
随着陈长安的诉说,小韩不断的记着笔记。
“还有,为什么人们宁愿拿着低工资,去当所谓的白领,也不愿意进厂子?
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工人的工作环境,更脏,更累。
挣得也不多,没有什么发展前景,说出去不好听。
别的厂子我管不了,但是我们的下属单位,不能这样。
首先工作环境,需要改变,等机床厂搬迁完毕,我要亲自去查看。
所有车间,都给我摆放整齐,不要搞什么生产任务完成了,现场无所谓那一套。
机床厂和外资合作,以后的客户也要面向海外。
既然要面向海外,就要有海外的标准。
同时,工人的工资,不要给我压着,该涨就要涨。
你看看外面那些物价都长成什么样了?而工人的工资多少年没有变化了?”
听到这里,小韩开口说道。
“领导,工人的工资都是有标准的,都是按照当地的消费水平制定的。
而且咱们下属的单位,都是大型单位,最少也是涉及到上千工人。
没人就算是涨个百十块钱,这每个月的资金压力,也是不小的。
这样安排,下属各个厂领导,怕是有意见。”
“谁有意见?让他来找我,我看看谁敢跟我讲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