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又被打了一屁股。
“说,你认不认错。”男人声音带着薄怒。
苏珩咬唇不答。
“啪”又被打了一屁股。
“说话!”
“臣没错!”她咬着唇倔强反驳,挣扎间,乌黑的发丝已经散落在青袍后腰处。
“呵?”身后郑屹不怒反笑,低声训斥:“你倒还委屈上了?”
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又是三巴掌重重打在臀上。
苏珩不说话了,偏头不理,沉默受打。
郑屹看她一副就是死不认错的态度,气得笑了,一手按住她的腰,一掌又高高抬起,狠狠一巴掌,“啪”地落在被青色官袍包裹处。
“啪”“啪”落掌之声在空旷的大殿清脆回荡,只是打着打着,那声音,越来越轻,越来越弱,渐渐地,变得有一丝暧昧不清。
郑屹昨日初尝,食髓知味,尤其还未尽兴,便被骤然打断,愈发难以自控。
掌心所触柔软细腻,目之所及的……那一截腰肢,被略显宽大的青色官袍衬得愈加纤细,他一掌便盈盈可握。
苏珩白皙的侧脸被压在奏章之上,挣扎间,压出淡淡粉痕。
苏珩敏感地察觉到,惩罚,似乎变了味。
她被压迫着,想要抬头,向后愤怒又委屈地盯着男人。
郑屹巍巍然立于御案之后,他身形高大,玄黑龙袍之下的肩背宽展,腰腹劲瘦,金线蟠龙纹随呼吸微动,他一手握住她的腰身,另一手禁锢纤细苍白可见青色血管的手腕,那股气势沉如山岳,压得眼前人的脊骨一寸寸被迫低下去,看着她挣扎拧眉嗔怒的眼神……
他怒极反笑,极具压迫性地慢慢俯身而下,在她耳边,一字一句,极其缓慢道:“卿卿,你这样看着朕,朕会忍不住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珩心中一慌,全身陡然僵硬,恍惚间惊觉,腰间束腰已被解开,被男人掷在汉白玉砖上。
此刻官服已然松松散散,半褪垮至腰间,露出薄薄的脊背,漂亮的肩胛骨,以及那诱人流畅的腰线,一直蔓延至青色官服之下,让人想要一抚而下……
细弱的后颈被粗糙的掌心游走抚摸,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冰冷的侧脸,击起一阵颤栗。
“郑屹!”苏珩屈辱哭喊,挣扎着摸到书案一角一个冰凉的硬物,来不及细想,“砰”地一声抬手狠狠砸去!
嗒
嗒嗒……
一滴……两滴……
温热的鲜血留在了了她的背脊上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静默。
她惊慌抬眼,郑屹长眉微拧,左侧眉尾一寸之处,豁然裂开一道血痕!
鲜红的液体顺着眉尾蜿蜒淌下,鲜血淋漓,十分可怖。
郑屹松开钳制苏珩的左掌,抬手抚了抚额额角,垂眸看向苏珩手中的凶器。
是一方黑色砚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