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彻底扛不住了。
灼痛彻底蔓延整片臀肉,又烫又胀,谢珩浑身剧烈颤抖着,哭声破碎:“不要了……求求你四爷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谢珩疼得浑身发软,哭得狼狈,全然没了之前半点狡黠张扬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瞬间,起落的戒尺骤然停住,冰凉的尺身缓缓移开,腰间禁锢的大手也随之松开。
骤然卸力的瞬间,谢珩浑身一软,再也撑不住支撑的力道,顺着冰凉的书案缓缓往下滑,瘫软在冰冷的地面。
郑屹握着戒尺立在原地,垂眸静静望着地上蜷缩落泪的小姑娘。
烛火落在他冷硬的眉眼上,褪去了几分杀伐戾气,只剩隐忍复杂的沉色。
郑屹看着她通红的眼尾、强忍抽泣的模样,心底泛起一点怜惜,沉默半晌,待她低声呜咽片刻,才低声问道:“知错了?”
谢珩小猫似地哼哼了一声。
“嗯?”
"我没错。"
"你!"
"四爷你就是喜欢从后面嘛——"谢珩抬起脸,委屈巴巴道,"刚刚还站在后面还打我屁股。"
郑屹一怔,脸色彻底沉了下去:"转过来,面对我,跪下!”
谢珩撑着冰冷地面跪直身子,忍着疼慢吞吞地膝行两步,跪在他身前。
“朝前,伸手。"
谢珩抽了抽鼻子,泪汪汪地看他,朝前伸手摊开了掌心。
乌木戒尺冰凉,贴着掌心停了一瞬,然后"啪"地落下来。
她手指一缩,"啪"又是一下,手心泛起红痕。
郑屹压着心绪,板着冷峻的眉眼:“现在知错没有?”
“知错了……”。谢珩垂着眸,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,砸在手背上,哭得可怜兮兮。
"哪儿错了?"
谢珩偷偷抬头觑他一眼,低头哭唧唧小声道:
"四爷喜欢从前面。"
"……!"
郑屹捏着戒尺的手猛地收紧,他看了她片刻,不愿再与她纠缠,然后"啪"一声将戒尺掷在书案上,转身抬步便要离去。
恰在此时,窗外白光骤闪。
一道凌厉惊雷劈破沉沉夜幕,紧随其后,瓢泼大雨轰然落下,哗啦啦砸在檐瓦之上!
风雨肆虐,寝房两扇木门被穿堂风雨吹得微微晃动。
郑屹脚步未停,正要抬脚跨出门槛,下一瞬,一双纤细雪白的手臂骤然从身后探出,紧紧箍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少女单薄柔软的身子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背脊上,软糯的哭声贴着他脊背传来:“别走,我害怕。”
郑屹脚步狠狠一顿。
他太清楚她的性子。
珩儿自小怕雷惧雨,每逢雨夜,总要黏在他身侧才敢安睡。
可如今她已然长大,年岁渐长,男女有别,名分未定,这般亲昵纠缠,实在是太过逾矩。
他沉默片刻,抬手想要轻轻掰开腰间那双纤细的手。
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手腕,背脊骤然一僵,后背衣料浸染一片濡湿。
“我不许你走,不许你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