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在意,只是若无其事回屋,经过小火时又顿了下,道了句,“我们想搬出去,得下次了。”
“下次?”小火声音有些古怪,“他们人,你将他们卖了?”
“嗯。可惜了是死人价,活人怎么可能只是这个价。”欺他们弱罢了,阿云将钱币收好,讥讽了句,“多的那份钱他们自己昧了呗。”
“不想被阿婆发现的话,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。”阿云道。
说完他就回了房。
只留下小火站在院里,盯着门外。许久,她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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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扛着就是难受,关若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跟着要颠出来了。她叹了口气,觉得这样不行,就将自己内里冻住,这样可以护着自己。
于是扛着她的那个人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沉越来越沉,当然他没联想到是扛着的人重的原因。只是觉得自己累着了,就朝前面喊,“停会歇会,老子累了。”
说完他肩膀一松,自己坐到了地上。
“不行吧老二,最近缺乏锻炼了?这点距离,我们连村都没出。”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嘲笑他。
却也同意休息会。
“咱昨个就在那什么劳什么村蹲了一晚上没睡,大早上又过来,不行歇会。”其中一个人说着,一脚踹开一间门。
门内空无一人,院子里也落了很多落叶。是有段时间没住人了的样子。
那些人也不管他们,随便扔到地上就进去。似乎是笃定他仨跑不了。
关若雪就大大方方睁开眼打量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。”宁映舟在她耳边道,“从那些人带着我们一路跑到这里,这一路上,一个人都没见。”
不只是一个人不见,应该说一点关于人的动静都没有。
雾散净后的凡汝村,静得出奇。
“就像是这座村子里,就住了婆婆那一户人家。”关若雪道。
他俩陷入沉思,不断猜想,说出来的话却让刚睁开眼的苗明明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俩不要危言耸听,张口就来。”苗明明控诉道,“是什么我们回头出去看看不就知道。”大白天的是真能吓死人的。
“你这睡得还挺好。”关若雪朝他道,一起来就精神抖擞。
“其实我早就醒了,一点茉针草么。”学院有教他们识别一些草药,如何调动能量缓解药性。
虽然茉针草放的重,缓解了一部分还有昏迷的药效,但也就和苗明明一样睡一觉,这么说他也是心大。
也不怕睡着了就被遭毒手什么的。
对此苗明明表示,“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他对关若雪振振有词,“就算咱俩都睡了,宁哥他肯定不会睡的!”
“这么肯定?”
“当然了。”苗明明心想那还用说。
“说起来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带我们去重要地方了,结果现在他们找了个地方竟然睡了?这么浪费时间?”苗明明越想越气,就指他们,“不敬业!”
这话一出,其他两个人眼神突然飘忽了一阵。
关若雪突然对他说道,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?”苗明明一头雾水。
“我们还是学生。”宁映舟道,“今天是我们应该回校上课的日子。”
“……卧槽!”苗明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这年头学生上课不是主业了都,被抓的被抓,失联的失联,请假的请假,一班总共也没有几个人,现在更是要个位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