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花了几块钱搜索了一些信息,ai没问题。
那问题出在哪?
江浪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滯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段子。
“彩票的钱,那是主任的,你以为你知道號码就能中?”
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,他颓然一笑。
“妈的,搞了半天,重生者也干不过主任啊。”
他看了看钱包里仅剩的三百多块,又想起了那个嗷嗷待哺,要充值才能用ai系统。
查询一次歷史號码就要10块钱,製作一部特效电影,那得是多大的一个吞金巨兽?
即便对比现在技术的特效,用ai算力的那点钱根本微不足道,但对於起步阶段的他,还是一笔无比巨大的资金。
除了特效,正常拍摄一部电影,即便是小成本,也要几百万。
借钱?他脑海里闪过几个同学的脸,然后迅速摇头。
毕业两年,大家都在起步阶段,谁也不比谁好过。
更何况他江浪,对外的人设一直是那个怀才不遇、不善交际的纯情艺术青年。
大学时除了闷头拉片,就只干过一件大事——跟刘亦非表白。
虽然是被朱亚闻那个孙贼给怂恿的,可他自己,也確实有这个想法的。
结果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人家母亲给撞见了,后果自然不言而喻。
从此,他成了同学圈里的一个笑谈。
找他们借钱拍电影?只会收穫一堆同情的眼神和一句“哥们儿,现实点吧”。
“钱……钱……钱!”江浪烦躁地踱步,目光最终落在了电脑屏幕上。
一个许久未曾闪动的qq头像静静地躺在列表里,水晶风格的卡通女孩头像,备註著两个字:茜茜。
刘亦非。
“找她借钱?”江浪自嘲地笑了笑。
人家现在是国內顶流,会搭理你这个小透明?更何况中间还隔著一个战斗力爆表的“丈母娘”。
但……这似乎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,可能接触到大笔资金的途径了。
2008年,对她来说是很难熬的一年,铺天盖地的谣言和网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也许……这是个机会?
她现在的確被人黑的不成样子,什么母女共事金主,变性人,但这些谣言其实信的人不会太多。
真正的难处,是没有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