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找到菡衣的时,菡衣已经跟着杜若回了宴厅,正端坐着和杜若聊天。
哪吒冷漠地扫了一眼杜若,就径直走到菡衣身边坐下。
杜若连忙站起身行了个礼就回了自己的座位,菡衣挥了挥手微笑着与她作别
哪吒皱着眉看了眼两人,怎么自己才离开一会儿,她就交上新朋友了。
菡衣还沉浸在交到新朋友的喜悦之中,没有注意哪吒的不满,“她就是之前我们在人间遇见的山鬼,你还记得吗?她现在叫杜若了。”
“还是她带我回的宴厅不然我都找不着路了。”
哪吒顿时就不爽起来自家两个不靠谱的兄长,本来还不满有人随意靠近,但又听闻帮了菡衣也还算是有用。
遂点了点头,算是应答。
两人还想多说些什么,但钟琴鸣响,青鸟来报,西王母驾临,众仙皆起身迎候。
先是一位衣着仙逸华贵以红黄为主的女子,行在前头,身后一点的是淡黄金色仙衣长袍的玉帝。
待她二人落座主位与副席,众仙才起身坐下。
西王母凤眸微眯暗暗流转,将宴会上所有人不动声色的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了哪吒身边。
“听闻,哪吒与仙界一位莲花仙子成了亲,想必就是这位了吧。未曾上礼,就此以蟠桃补过吧。”西王母开口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至了菡衣身上。
菡衣身上仿佛都要被盯出个窟窿,不安的扣了扣手,察觉她的情绪,哪吒站起身将视线挡了个大半,朝西王母行谢礼。
等蟠桃宴结束,三界众仙怕是都已知晓哪吒三太子已娶亲,哪吒夫人却只是位实力平平籍籍无名的小花仙的事了。
不少人感叹,哪吒好说也是仙界翘楚怎么就娶了个平平无奇的莲花仙子,还是个刚得道的小仙,不由得替哪吒惋惜。
也有人反驳道,若不是这小仙不知哪吒名号,怕是也不敢与哪吒成亲了,连连啧声,怕不是一段孽缘。
看好和不看好的声音都有,但大多数还是不看好这二人的,毕竟哪吒名声在外,试问又有哪个仙子能受得了他的脾气,全凭一张脸勾搭人,却是个死命烂臭的鬼脾气。
光就哪吒的好友,杨戬和镇元子二人就持相反的意见,杨戬自然是不信两人能长久下去,毕竟后面怎么样谁也说不定。镇元子倒是乐观,他说哪吒这模样怕是已然栽入爱河,难以自拔了。
两人各执己见,恨不得打赌立誓来见证哪吒婚姻的走向。
云楼宫外云卷云舒,宫内雕栏玉柱皆飘荡着淡白的纱绸,在风中飞扬似羽若云。
菡衣身穿舒适的素白广袖长裙,头发挽至脑后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着,此刻正趴在梨木桌上专心致志捣鼓木吒送的遁云梭,听哪吒说,这是可以遁空的法宝。
求了哪吒好久,甚至晚上都亲的嘴都累了,哪吒才告诉她心法,一试便成,在云楼宫各处都能闪现菡衣的身影。
菡衣心情大好,将遁云梭化作一把小梳子模样的发簪插入发间。
在云楼宫和在人间的日子并无什么不同,无非多了些菡衣想要探索仙境的好奇心,哪吒带着菡衣穿梭过银河,看鹊桥相会、去月老殿,看万千红色牵丝连线、去财神殿,看黄金万两金碧辉煌,琳琅满目,目不暇接。
还因为一句在人间,财神庙比月老庙火多了,被月老听见,气的要死,大喊,人间自有真情在,区区碎银几两怎抵真爱!!!
在菡衣目瞪口呆的目光中,月老捞起袖子,你且瞧好,我这就给你们俩绑个金刚般硬的红线,看看这真情会流落否!
哪吒赞同的竖起大拇指,月老瞧见了不明所以但看哪吒的表情瞬间会意,干的更加卖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