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嘴角微抽,不会第一厉害的就是哪吒吧,“那你认识的人可真少。”
她说的也没错,菡衣继续点头,“可以吗?”
鸦无法忍受这道灼热的视线,伸手逮住菡衣的下巴将她的头偏转过去,面对一众虎视眈眈的大妖。
“可以吗?”
“……不可以。”菡衣失落地低下了头,它们妖太多了,根本无法靠近。
可还没等她想下一步要怎么办,一个人影就被直直得打落在她面前,鸦还反射性的将她往后拉了拉。
优波迦楼嗏不服气得抹掉自己嘴角的血,“咳咳咳,要不是诅咒在身,你能打得过我?”
他恶狠狠的回头,与菡衣对上视线,最终理智还是被冲破,他速度很快,直接绕到菡衣身后。
菡衣只感觉头皮一痛,只能被迫仰起头无法动弹,楼主的怒气就在面前,菡衣害怕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记得,她也是莲花,你说她的效果会不会比哪吒差啊?”
“住手!放开她!”斗笠人落至哪吒身侧,紧张得喊道。
“放了她,可谁又来放过我!我背负了那么多年的诅咒,难道就是我活该吗!?”
“你,尤其是你,天下人都能骂我,就你没有资格。”
斗笠人僵在了原地,过往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。
“你说,你说到底我有什么错!”楼主气得咳血,他抓紧菡衣的发逼迫她回答。
菡衣也痛到惨叫,她觉得这人是疯了!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楼主神情恍惚点了点头,“是,这么久了,你应该早就忘了我们了。”优波迦楼嗏一心以为从古至今如此之久,连他都差点遗忘了她,更何况是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鸟。
“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上古时期,第一头共命鸟诞生,他们一身二头,从出生以来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彼此。”
“后来他们也成功了,吞食了神果,成了两只独立的小鸟,可惜吞食神果的代价就是其中一只小鸟,背负上了无法消除的诅咒。”
“两只中的弟弟永远只能在黑夜中行走,吞食苦厄的情绪,每每消化不了的时候就痛的满地打滚,抓心挠肺。弟弟产生了很多的恨,他不明白一起吃的果子为什么要他一个人承受诅咒。”
说完优波迦楼嗏死死得盯着斗笠人,眼里的恨意差不多要滴出血了,“可那个口口声声说永远会爱弟弟的哥哥,却还是无法容忍弟弟,将他赶出了家门!”
“两人从此,恩断义绝。可现在,这个哥哥却又出现了,说什么来教育他,他配吗?”优波迦楼嗏几乎要咬牙切齿。
“那个只会在你面前讨巧卖乖的人,其实比谁都狠心!恶心!”他说着似乎要将血呕出来。
“我不要你的爱,我也不要他的,我只要我能独立完整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优波迦楼嗏看了一会菡衣又阴恻恻地看着斗笠人,单手招唤念咒,四大护法立刻明了,站起身要将哪吒放出。
“准备好,迎接哪吒的怒火吧,哥哥。”
斗笠人侧身一躲,却还是没躲开哪吒骤然发起的攻击,“哪吒,等等。”可彼时的哪吒已彻底陷入了疯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