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上去了,自己也紧随其后,走到他旁边,补了一嘴“公主和使臣远道而来,切莫因臣女与周将军的婚事闹了不愉快。”
刘相也笑着打圆场“我这大顺优秀男子胜多,周将军是卓越,可还有其他儿郎们也是不逊色的,周将军既已心系他人,那公主何不再挑选一位满心满意都是你的郎君呢?”
青菀公主绞着手,跺了一脚“可陛下与父王说好的让青菀自己来京都挑选驸马!”覆罗其格也是一步不让“是啊,陛下这是要言而无信?!”
皇帝眼神中透露着威严,身体往旁靠了靠“当初朕说的是适龄的未婚嫁的儿郎们,可周安俞他已婚配,就不在此挑选范围之类了,他们连婚期都已订下了,是吧,景宁王”
皇帝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景宁王,他立马便明白了,旋即接下话“回陛下,是!”
“我记得是明年开春吧,对吗?”
景宁王稍有思考,然后道“是啊,是想着天气暖和些就给他们把事办了。”
卿简简略有震惊,看了眼周安俞,他也疑惑地看了眼自己,看样子他也不知道已定下时间,这事她想着可能会很快,但未想到如此快,也好,早日了了也方便自己。
这下,话已堵死,已无转圜余地。
“朕记得镇西侯府的世子,也是才貌出众,文采斐然,与公主更为相配。”皇帝道。
覆罗其格心有不甘,但也无可奈何,可这失去了这最佳选择,该如何向王上禀报。他转头看向小公主,将她送回了座位,自己则怒气冲冲的坐下,再也不语。
“好了,朕乏了,这压轴表演就不看了,诸位爱卿可慢慢观看,放松一番,不必着急走。”话毕,便由内侍女官拥着走了。
送走皇帝,宴席间又恢复了之前热闹的景象,大多是祝贺国公和王府的结亲之喜,只是这其中人各怀心思。
殿外胡笛声起,烟火璀璨,有两只玄鸟应声而来,与地上的白兽一起追逐着一只巨大的琉璃金丝锦绣球,众人惊呼着走出殿外,凭栏而望。
人群中有人小声跟身边的人道“王大人,你说陛下今日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们这位陛下可是下得一手好棋啊,既要能人,又要能人当湖中孤舟,这杯羹除了……”说话的人向上拱了拱手,接着道“谁也没分到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两人皮笑肉不笑,看着外面的舞兽。
回去的路上,周安俞心中疑虑重重,忍不住问景宁王“父亲,今日是怎么回事?”
景宁王闭着眼,似是有些疲倦“还能怎么回事,你这桩婚事如今是板上钉丁了,我之前入宫中提这事的时候,陛下并未表态,可今日她不仅表了态,还敲定了此事,那应是还有人也推了一把。”
另一辆马车里,卿简简也问毅国公“外祖,怎么今日就定婚期了?是陛下的意思吗?”
毅国公叹了口气道“我也意外,可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,我前几日去面圣时,跟陛下说了这事,陛下她说景宁王之前也找过她,她未给他答复,是想问问我的意思,我向她表了态,她也就同意了,至于婚期,应是陛下不想再生变故,便自己定下了。”
卿简简听着往后靠着车壁,看着坐垫想出了神。
皇家驿馆内,昏暗的墙角下,覆罗其格交给了暗卫一封信,让他速速传回子和。
风起雪飞,洋洋洒洒的落在枝头,像新开出的花朵。
自从寿宴后,毅国公对卿简简的管束便放松了。一是要准备婚事,二是她现在已许了人家,不能让景宁王府的人看了她笑话。
今日,白少艾约她出去喝茶,刚坐下,白少艾便迫不及待的问她“你和周安俞是怎么回事啊?多久的事啊?你怎的都没告诉我?”
“就如你听到的那般,我呀,要嫁与他了。”卿简简道。
“真的?那你这次回来也是回来跟他成婚的?”白少艾道。
“嗯,我们三年前便相识了。”卿简简笑着对她点点头,心里默默的想,对不住了少艾,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事中。
白少艾歪着头,一脸好奇的看着她,兴奋的说“那你给我讲讲你们是如何遇见的,具体点……”
卿简简侧身想往旁躲,被她紧拉住不放“快给我讲讲!”
“好好好!我告诉你。”她拢了拢衣领,开始了‘讲’起了她和周安俞的故事。
两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许久,才依依不舍的准备回去,这不舍是的是白少艾,卿简简编了这么久的故事,只觉得有些头晕,想出去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