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还没绝育,你要是还活着,我也还没出车祸,说不定就可以去姨姨实习的医院做绝育手术了,”温泠略带遗憾,“姨姨技术顶尖,保证给你做的漂漂亮亮……”
小黄狗:……婉拒了哈。
白胤棠眉毛一挑,捏着驱逐决的手一顿,兽医?
那带回家看看也……。未尝不可。
一路上,小黄狗蹦蹦跳跳,还几度想拱去驾驶座,但都被温泠一把薅了回来。
“不许去打扰开车的人知道不?”温泠一边揉狗头一边说,“你是不是也是小黑户啊?”
小黄:人家有正经编制好吗?!
等白胤棠开着车到了家门口,一人一狗早已闹腾一路,甚至连给小黄的名字都取好了。
“哎金子!”
温泠急得大喊,别墅的门才打开,小黄灵活一扭,钻了进去。
顾不得那许多,温泠也一头撞进别墅,焦急地寻找小黄。
“金子,金子?”温泠小声呼唤小黄。她第一次进入到白胤棠的家,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局促又紧张。
可是金子好奇怪,自从她踏入白胤棠的家,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,再没半点身影。
白胤棠抬眼瞅了瞅还在急着找小黄狗而团团转的温泠,凉凉地看了眼大门,洗澡去了。
进了这屋子,可就别想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卧室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温泠懊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怎么也不明白那小黄狗怎么就凭空消失了。
难不成这房子还有别的门道不成?
她抬眼打量屋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温润又清冷的木质调冷香。
全屋家具均以胡桃木与橡木制成,昏黄的阳光打在地板上,衬得整个房间沉静且疏离。窗台上放了好多可爱的小绿植,一盆盆规整有序,像是小胖子般蹲在窗台上。
温泠凑近看了看,绿萝,仙人球,小兰花,还有各种各样的多肉。
突然,在窗台上,她看见了个钱包。
温泠捏捏手指,突然想起来系统和她说的,“……赚取金钱可以换成功德,从而兑换投胎机会哦……”
“好痛苦啊,”温泠盯着钱包里的那叠钱悲伤地想着,“生前是个勤勤恳恳打工人,死了还要做个兢兢业业打工鬼,好痛苦啊。”
不能偷钱,摸摸总可以吧?
温泠伸手——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白胤棠好整以暇地站在卧室门口,嘴角噙着笑。
他刚刚洗完澡,换上了白色居家T恤,灰色宽松短裤。头发还潮湿着,略显凌乱,眉骨凌厉。白胤棠的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温泠,嘴唇上还有些潮潮的水色,显得皮肤不那么阴白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偷钱!”温泠手忙脚乱地解释,欲哭无泪,随后睁大双眼,“不对?!你真的能看见我?”
“缺钱?”白胤棠突然问。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温泠大脑一片空白,本能的点点头。
白胤棠又笑了,桃花眼弯弯,显示他心情正不错,忍不住逗弄小女鬼:“那我明天在桌子上放一万,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