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都已经想到,把邻居先生弄到手,给他制定事后规定必须中有一点:不可以抽事后烟。
她不喜欢。
看来是多想了……呃,她好像还没有指定怎么得到他的计划,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到晚上,她就会跳过还没得到邻居这事,反而直接进入得到他的臆想中。
咳、咳,这简称:做春梦了。
嗯,梦里也是提前吃上了。
“我去给你拿打火机了。”杨疏阳急匆匆关上门。
耷拉着肩膀,面带窘态,她对自己忍无可忍,抬手搓搓脸,试图恢复正常的样子。
杨疏阳咆哮,她怎么能在本人的面前想那些东西呢!
她家打火机很多,是有一段时间打算学习缠花而准备的。
她找出打火机给他把蜡烛点上。
风把蜡烛焰火吹得一扑一扑,楼道里光影浮动。
“风是挺大的。”陆以则这时才点头认同杨疏阳说的话。
回到家里,他竟莫名地听了那句话。
躺在沙发上,准备浅浅睡上一觉,那样电就会来的很快了。
苹果香舒缓了他的精神,陆以则悠悠想起刚才的事。
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,不知道怎么突然来找他麻烦。噼里啪啦地说一大堆,他其实都没多认真听——谁会认真听别人骂自己啊?他又不是受虐狂。
但他也不是那种别人指着他骂还无动于衷的人。和那女人对骂两句,表示对一向好面子的许文漪变成面目狰狞的尊重。
许文漪故意说话声音大,目的不就是让他附近的邻居听见吗。
他都离开家多少年了,还不放过他。
在他家门口吵闹时,一想到仅仅隔了一堵墙的杨疏阳会听到,就更烦躁了。
虽然后面知道了她没在家。
陆以则又好奇上了,她跟许文漪好像认识。
怎么认识上的?
很快,陆以则躺在沙发上,抱着枕头,眼眸随着烛火忽明忽灭,满脑子回味着今天和杨疏阳的短暂交流。
与此同时,被回味的女生那边同样。
唯一不一样的是蜡烛。
杨疏阳点的蜡烛是低温蜡烛,呃,就在手上试过一次,她感觉还是烫烫的。
买这根蜡烛都怪手机!她对字母圈完全不感兴趣,但蜡烛嘛,又没什么,就买来试试而已。
家里唯一一根正常的蜡烛给了邻居,她只能用低温蜡烛了。
万万不可以让邻居认出来这根蜡烛啊,话说回来,他跟许文漪什么关系啊?看起来不太友好。
要不去问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