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漪:“你不会喜欢他吧?是因为上次看见我去找他,所以来问我的?他什么也没告诉你?”
杨疏阳闭口不言,不想回答,正巧许文漪是个不耐烦的性子。
“不用你解释。”她一眼就看出来的事,不用额外回答。不过她心里忽然起了别的想法。
陆以则和他爸是什么好东西吗?看来他们父子一脉相承,都想田鸡变凤凰,勾引有钱人,傍富婆。好好一姑娘偏偏看上那东西了。
“我们是买卖关系。”
杨疏阳呆滞住。
是她理解的那样吗?难怪要拿现金给他。
许文漪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己的杰作:“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吗,我还专程取了现金打赏给他。”
把钱丢在地上,那是打赏?杨疏阳语塞,但还想接着听下去。
虽然……这事比她想的更那个……
她没怎么觉得许文漪会故意编故事骗她。
她们两个又不熟,没必要耍她。
“他很便宜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听了这话,杨疏阳莫名的有点不开心,心里闷闷的,她还是不想回答。
没关系,许文漪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使坏中了:“因为他技术不好。”
哦,杨疏阳眼神麻木,更难受了,果然,梦里和现实都是相反的。
“他上一个顾客是你吗?”她果然很难受,问出这个确凿的事时,心里的酸涩已经冒上鼻尖了。
许文漪忽然反应过来,眼神凌厉,这是什么好事吗!
她说:“乱说什么。”
杨疏阳郁气弥漫,开口反驳:“你刚才不是说——”
许文漪气急败坏:“是我朋友睡的!”
你刚才都说他技术不好了,还以为是你体会过呢。杨疏阳心里嘀嘀咕咕,感觉许文漪的情绪不对啊,她干嘛一下突发暴起?
面前女孩丧眉耷眼,许文漪嗤笑一声,眼眸睨着看她:“知道他不干净,还喜欢他的话,就拿一百一次去找他。”
许文漪很开心。想到陆以则将会被杨疏阳拿一百找他睡,这不比她上次把钱扔他脸上更羞辱他。
和许文漪聊完的杨疏阳内心并没有豁然开朗。
她先前不是已经隐约猜到这种可能了吗?
回到宴会厅里,杨疏阳抱着妈妈手臂,额头在妈妈肩膀蹭蹭。她嘴角往下一撇,眉头也皱起来了,明摆着不高兴了。
可那郁结藏在心底,她自己都不能分明,胸口有像是被东西轻轻压着了。
妈妈身上有淡淡的酒味,混着香水的气息,闻起来竟意外好闻。
“妈妈,我也想喝一口。”杨疏阳拉长尾音问道。
杨毓将手中酒杯递给女儿,提醒一句:“抿一口就行了啊。你那酒量,半杯酒下肚,跟蘑菇中毒没区别。”
想到上次喝酒发癫的事,她心虚地微微低头,嘴唇轻抿杯口,酒水顺着唇缝溜进去。这时,杨疏阳品尝到味道,不由得吸溜一大口。
她就这个低头抿酒的姿势,掀开眼皮,眼珠子往上瞧妈妈的表情——又乖又俏,怪讨人喜欢的。
妈妈揉了揉她头顶:“等下又醉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醉酒误事,她待会可是要保持清醒干大事的。
杨毓要接着应酬,杨疏阳等不及要干自己的大事了,便跟妈妈告别回家了。
她现在住的房子,是实习那会儿搬去住的。后面毕业了,她也没有搬回去。虽然她家家庭关系一直挺好的,但她还是想搬出来一个人住。反正和父母都在一个城市,三天两头就可以回家玩几天,感觉和住在家里没多大差距。
街道风景匀速飞驰而过,夜色霓虹,一路绿灯。
杨疏阳的计划还没想完全,就已经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