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则想,还是那句话。
她太好看懂了。
“上次试探一句,你就害羞跑了,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我当时说了要答应你的话吗?”如果是的话,那他还是蛮感激自己长嘴就是用来说的。
这话却给了杨疏阳当头一棒,没想到陆以则居然看出来了,他不会还看出来了她之前对他心思有异吧。
这不就跟看完了她浏览器内容一样的嘛!那是能被人观摩的吗?!她有种恍然被人看透的害怕,心里倏地发毛,但她当然不能露了怯。
她快嘴直说:“谁说我是第一时间来找你的?”说完还眼神古怪地看眼陆以则。
陆以则语塞,她用这种经典话术来反驳他,他自是不相信的。
“这意识不清的人说话就是直接些啊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反驳我。”陆以则说。
哦,对,她现在是要扮演醉酒的人。杨疏阳经他无意间的一句提醒,找回了最初主线任务。
她今天差点就被人设不对的陆以则给整到嘴里话直突突往外冒了。
陆以则嘴唇翕动,杨疏阳看出他启口欲言,她是真不想再听陆以则说话了,既然他都答应了,那她就以唇封缄吧。
看似她又沉默不语了,但实则她在虚心请教中。杨疏阳的脑海中正一帧一帧地播放起曾经看过的那些亲吻画面,以及自己睡前的幻想。
她短暂化为细节控,将那些画面扒得仔细,尽力给自己鼓足勇气与技术支持。
毫无征兆的,她伸手往陆以则领口方向袭击去,想和他拉近距离。
她确定自己没醉,只是有些许微醺而已,真没醉——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行为。
她现在是有些冲动了,但冲动又没怎么,陆以则本人都答应了,她亲一下又怎么了嘛……钱后面再给,她现在没现金。
其实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给钱,那太奇怪了……虽然这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包养他的……老实了二十几年,一时还不能习惯拥有了这种关系。
杨疏阳成了一长条即将矛盾得要爆裂开的生物。
……她真的裂开了。
她这破手、居然、没有、一次性、抓住陆以则的衣领!
他衣领本就敞着,她的手快速探去时,没掌握好距离,指尖便从他摊开的肌肤上擦了过去。触感温热,这瞬息间的摩擦,不出意外地生热,烫红了杨疏阳的面颊与耳朵。
她常做手工活,所以指甲总是不断地在修剪,指甲不长,只是轻轻划过,却还是留下一条红痕,细细的。
估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。
被打个措手不及的陆以则,向杨疏阳投去思索的目光。他看不透她在做什么,从今晚打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。
陆以则迟迟没动作,思绪迷惘,难道是今天说话太过了,她都要动手打人了?
沉溺在失败中的杨疏阳根本没注意到陆以则的震惊。
今天的她是不会一打就倒的,想一雪前耻,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这次她很是顺畅地拉住了他的衣领。
大概也是为了体验自己的女子气概吧,她拉陆以则领口的的劲可大了。
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道将他带着,与馨香撞满怀。
陆以则受这一遭猝不及防,不由得有些晃神,一手撑在门框边上稳定身形,另一手揽住杨疏阳的腰。手掌下意识地握拳,减少触碰她身体的面积,只用手臂横在她腰间。
但女生吻了上来。
嘴唇相碰,满是柔软。
陆以则所有防备都散了,他缓缓起了非常正确的念头:是可以亲的,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,还是杨疏阳先表白的。
她都这么猴急了,那他也不在抑制自己了,手掌覆在她腰间。
陆以则解锁了嘴的新用途。
他这张嘴算是跟对了主人,好吃好喝供着它,还给喜欢的女孩子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