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简:所以问你。
温棠:他说你这次讲座挺稀奇。
贺行简:还有?
温棠:他说也可能人合适。
这条发出去后,对面安静了很久。
温棠忽然有一点后悔。
她是不是不该把陈序的话原样转述?
几分钟后,贺行简回:
贺行简:他废话多。
温棠笑出声。
温棠:我觉得他说得挺有趣。
贺行简:你觉得他有趣?
温棠看着这句话,指尖停住。
这语气。
如果硬要说没有一点微妙,也不太诚实。
她想了想,回:
温棠:他比较会聊天。
贺行简:嗯。
温棠看着这个“嗯”,忽然觉得它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她故意问:
温棠:你不高兴?
贺行简:没有。
温棠:哦。
贺行简:……
温棠笑得趴在桌上。
姜颂从床上探头:“又怎么了?”
温棠把手机扣住:“没什么。”
她现在有点明白,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逗冷淡的人。
不是因为对方反应大。
而是因为反应太小,才让那一点点变化变得格外明显。
她还想再装一会儿镇定。
哪怕已经不太镇定。
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