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熬好后,她端着碗坐在门槛上,刚喝一口差点没吐出来。
余槐:?
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粥,又尝一口,完全难以下咽。
一半米粒夹生,一半煮得发烂,口感割裂,里面甚至还夹杂着怪味,喝下去味道又淡又涩,咽下去嘴里又发苦。
这一碗粥煮得余槐不可置信。
这真的是她能做出来的东西吗?感觉都不如原主那碗馊了的粥。
胃口全无,粥暂时是喝不下去了。
明天还要去侯府。
原著小说里,平安侯府的案子是男主在长安的第一个大案,具体细节她记不太清。
毕竟原著她只追到三百多章,再加上时间过去好久,很多内容早已模糊。
只隐约记得,这个案子跟侯府二小姐的死有关。
咚…咚…咚…
许是越想越沉入,心脏不由得跳快了些。
余槐把手放在胸口。
身体内,那颗被种下的妖种正逐渐活跃起来,攀在心脏上随着跳动声上下起伏着。
原主的记忆告诉她,妖种一旦被激活,就会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心脏,痛不欲生,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妖邪完全控制,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能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想到这,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桌前翻开那本《捉妖师入门手册》。
书页泛黄,边角卷曲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字迹娟秀端正,是原主的手笔。
余槐快速翻了一遍。
原主在镇妖司三年,学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,如何画符,如何用罗盘,如何辨别妖气。
这些技能她虽然掌握得不太好,但至少懂一些。
而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原主脑子里这些零零碎碎的知识变成自己能用的东西。
她初来乍到,这个世界又有妖魔鬼怪,万一被人发现自己不是原主……
余槐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届时会有多凄惨。
所以,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正常,维持好原主的一切,拥有一个丙等捉妖师该有的水平。
除此之外,她还要找到解除妖种的办法,找到在男主面前洗白自己的办法,找到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办法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余槐坐在桌前,细细阅读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西,镇妖司都尉值房的灯还亮着。
宋星渊正盯着面前摊着的余槐档案,一遍又一遍,他把这篇档案看了将近有五遍,没有问题。
档案上干干净净,跟卷宗行踪都对得上,几遍看下来简直完美。
可越是完美的东西就越是有问题。
太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