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阿母,走后。便。无人在。意。了,如今,我也。死了。我不知道。是谁,杀的我。我记不得。”
“这鞋子。也被…抢走了。阿母,给我的,最后一样东西。我也。留不住。”
抢走?
余槐眉头一皱,捕捉细节。
抓紧问道:“二小姐,您说的是抢走?也就是说,您知道鞋子在哪,对吗?”
沈令仪歪了歪头。
“对。”
余槐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那您可以告诉我吗,我帮您找回来。”
闻言,沈令仪身影一僵,神色暗淡:“找。找不。回来。的。”
“被。他们。毁掉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沈令仪垂眸,挡住眉眼间的泪光。
余槐心中不免闪过一丝不忍:“是谁?府里其他的少爷小姐吗?”
沈令仪不语,但周身躁动的阴气和脸上忧郁的神色确认余槐说对了。
果然是这些人。
就是说,在沈令仪死前,这些人曾毁掉了她母亲离世前给她留下的最后一样物品。
没有娘,爹不疼,受府内其他人欺凌,也没有贴身丫鬟,沈令仪在侯府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十打十的小苦瓜可怜蛋。
就连上她连母亲就给她最后的遗物都被抢走。
她在这世界最后的留念都被毁掉。
一桩桩一件件,若凶手确为侯府内人事,他莫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着伪造沈令仪是自杀的假象。
首先,清楚沈令仪在府内除去被欺凌就是毫无存在感,身边也没有下人照顾,一直以来都在这座小院独来独往,以至于在清楚沈令仪连母亲的遗物都能被抢走,便在这期间对其痛下杀手。
后伪装成沈令仪本人说出门,实际上骗过所有人瞒天过海。
沈令仪本就无人在意,所以即使后面被发现,他清楚以平安侯沈崇远的性格,宁愿把这些事情息事宁人,也不愿把自家二小姐惨死家中这件事闹大。
只是不曾想,这份计划竟然在一开始就被镇妖司给打乱了。
这个凶手确实算到侯爷想息事宁人,却算不到宋星渊根本不带听他的。
一连串的推测细想下来。
余槐想,若真是如此,只怕这侯府的案子不好破。
她这般想着,问出一个最为怪异的点:“二小姐,方便问一句,前些日子侯府里所谓的不干净,是你做的吗?”
沈令仪愣了一下,似乎是在思考:“是。我做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?”
“十。天前。”
余槐猛地抬头。
不对!
十天前。
若是十天前就发生妖邪作祟的案子,为何镇妖司是这几日才接到的报案,总不能这些日子里平安侯府内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吧。
这其中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