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红、浅红的桃花花瓣,如雨般落在木庆熙的眼前。
哪里来的桃花?木庆熙疑惑,这便是人们口中的雪花吗?
木庆熙顾不得寻找答案,她拉扯着苗婆婆、推搡着木月、喊着苗婆婆的老头:“你们快跑。”
“庆熙,无论是正劈还是斜劈都要走直线,劈中后不能立刻停刀,要让刀刃切进人的身体里。”
木月的声音不再是了无生气的,整个人也带着慑人的气势。在场之人都愣住了。
木庆熙:“娘,你怎么了?”
巡街老兵刚张口,想要嘲笑几句,鲜血便从脖颈处涌出。他抬起空荡荡的手,原本握在手里的菜刀不知何时到了木月手中,又是怎样砍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巡街老兵拼尽最后的力气拽着木月。
木月掰开他的手,将其丢在地上。
木月:“不是告诉你了么,下雪日就是给你办席的日子。”
木庆熙去抠苗婆婆捂着她眼睛的手。
苗婆婆老头:“你把手放下,你捂着她眼睛,她还怎么学劈人。”
木庆熙:“婆婆不让我学劈人。”
苗婆婆:“我啥都不让你学?”
苗婆婆老头:“哎呀!都住口吧。”
苗婆婆老头,看着手握菜刀、身手了得的木月缓了缓神,要去处理巡街老兵的尸体,木月却在尸体旁边跳起了舞。
苗婆婆老头:“诶?你,这。”
一阵风过。
木庆熙看着从天空落下的花瓣,在母亲交错的简易舞步中逐渐凝结成两朵桃花样的花朵,落在母亲掌心。
这是唯有桃族人能施展的秘术,能将常人所见的雪花、桃族人眼中的花瓣,凝结成名为桃夕的花。
苗婆婆和老头也看呆了。
苗婆婆:“月姑,你咋凭空变出两朵桃花来?”
木庆熙:“是这漫天的花瓣变的呀。”
苗婆婆和老头抬头看天,雪花倒是有,可哪里有什么花瓣。
木月:“庆熙,婆婆、公公眼中的雪,和你我看见的模样不一样。”
木月从五瓣的花朵上,扯下三枚花瓣递与苗婆婆:“婆婆照顾我们母女多年,木月无以为报。这三枚花瓣婆婆且收下,来日若有伤痛难医,便以花瓣来解。切记,这花瓣绝不可用于男子。”
苗婆婆捂紧花瓣:“这等神药,定是不能叫人知道的,对吧?”
木月点了点头:“这场雪不会持续太久,木月必须趁此带庆熙离开。至于这酒鬼,他是自己喝醉了酒冻死在我家门口的。”
苗婆婆:“这能骗过仵作吗?”
苗婆婆的老头:“就说是我杀的。再说了大羽有律法,深夜无故私闯民宅者,杀之无罪。”
木月摇了摇头:“婆婆和公公只需按我说的向官差回话就好,我们母女一走,若婆婆再提及杀人的事,总是麻烦的。”
木庆熙:“娘,我们要走去哪里?”
木月先是扯下老兵腿上的发带,随后将一片花瓣塞入巡街老兵口中,当即,他脖子上、腿上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。
木月:“如此,便再无不妥。即便是仵作验尸,也无法探查出分毫异样。”
苗婆婆发出惊叹:“仙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