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郎~”
察合钦的一等侍卫费沉,亲自带着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子来到木庆熙母女的小院。
女子的呼唤,婉转多情。一双看着察合钦的眼,有嗔、有念、有恋。女子摘下斗篷,缀着粉碧玺与珍珠的头冠下,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木月见状心中大喜,行了个拱手礼,抱起木庆熙就要回房。
木庆熙在木月怀中像条离了水的鱼,挣扎扑腾。木庆熙瞪了一眼费沉,这个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擅自带人闯进来。当真可恶。
察合钦没有回应女子,只在问罪费沉:“我同木守备切磋,你未经通报就敢闯进来。该当何罪?”
费沉单膝跪下,尚未开口。那女子便走到察合钦面前旁若无人的倾诉起来:
“五郎是在说费沉,还是在说我?”
察合钦:“费沉。”
女子拦下欲请罪的费沉:“你明知道,你身边的人是不敢拒绝我的。”
察合钦:“我的随从要以叶大小姐的命令为先?”
女子正是王珏玉的长女,叶娜让。
叶娜让:“是他们知你心意!自你两年前册封太子后,你我就再未相见。有母亲阻拦着,我不找费沉如何能见到你?你称赞木庆熙,又借故来怀谷军营,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见我吗?”
察合钦既不让费沉退下,也不让他起身,好似故意留着他在这里。
察合钦:“你是想让我陷入垂涎臣妻的流言吗?”
叶娜让闻言,悲从中来,欲泣又止。
“当年的事,我和母亲父亲都奋力抵抗过,可颜氏势大,你要我们小小叶家如何相抗?你刚成了太子,就迎了颜家小姐为侧妃,同她生育子嗣,还因她而赏赐颜家,你叫我情何以堪?”
察合钦:“叶大小姐今日,因何而来?”
叶娜让:“即便我已嫁入颜家十一年,人前人后,你也从未叫过我叶夫人,不是吗?如果我今日不来见你,再见又要是何年?”
察合钦:“听闻颜公子依旧惶恐不安?”
叶娜让拭去眼角的一滴泪:“颜家宗老劝他同我和离,以保颜家万全。”
察合钦看了眼贴在窗子上的两个人影,心中觉得好笑。
“世人都说,颜公子对叶家大小姐百依百顺,如果娜让能同颜公子夫妻同心,那颜家宗族自是要多上许多烦恼。若是外界再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流言,颜公子也定有勇气冲冠一怒为红颜。”
叶娜让一头雾水:“五郎是何意?”
察合钦贴近叶娜让的耳侧,轻声说了几句。
叶娜让愁容尽散。
“娜让!”
王珏玉带着李迎风、吴莲清而来。
王珏玉:“末将见过殿下。娜让为何在营中?”
叶娜让妩媚非常:“母亲何必明知故问,您不是知道女儿在这,才特意过来的吗?不过既然母亲不欢迎女儿,那我走便是了。夫君还在府中等着我呢。”
王珏玉听到夫君二字,心中倍感不妙:“你父亲染了风寒,你理应去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