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熹探出脑袋,钱茂哎了一声,说带回去,又问了其他几人,基本都是要带回去,余熹便将笋焖鸡跟米饭装进食盒里给几人带上。
最后才盛好三碗给外面的两个大爷跟林晋,放下饭就准备离开,被裴衍之拉着胳膊又坐下。
:“殿下,陛下,吃完二位早点都各自回去好吗?”
裴衍之一如既往一旦提到让他走的话题就假装听不见,余熹翻了个白眼,坐下吃饭。一边吃着饭还要听着两个姓裴的拌嘴。
[宿主,我托前辈系统帮我查了一下我们穿进来前的时间,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,就是按照原先来将沈青棠跟男主关系应该还不错,并且不是这样的性格。]
听见小笼包的汇报,余熹了然的嗯了一声,吃了口米饭后戳了戳裴衍之的肩膀:“所以郡主跟你们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裴衍之指向另一个人:“问他,全都是他惯的。”
埋头吃饭的裴行知一脸莫名,随后为自己解释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不就是小时候告诉她男女应当平等吗?”
余熹听见裴行知的话一愣,看向他的眼神变的不对起来。随后又听见裴衍之的话:“跟她说的话没问题,但那丫头没人引导,当初想抢皇位败了后,你看看她如今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当初说好愿赌服输,结果自己输了后心有不甘,暗地里做了多少事,今天又安排这一出。”
裴行知叹了口气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余熹越听越觉得不对。所以当时先帝去世前不是直接立好遗嘱,而是这些皇子公主公平竞争?
:“谁知道她是怎么了,但她也是愿赌服输的啊,没再想抢我的玉玺,不过是闲的没事的时候给你或者我使点绊子呗。”
“这叫一点啊?”
“那她真挺闲的。”
裴行知最后辩解完,余熹跟裴衍之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,多少都觉得裴行知对沈青棠的滤镜有些重了。余熹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,店门又被人推开。
楚云昭跟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沈青棠前后脚走了进来。
:“喜儿。”
余熹上一秒还有些说坏话被抓包的感觉,下一秒看见楚云昭,又闭上眼不想说话了。
楚云昭拉了一把沈青棠,然后凑到余熹身边:“喜儿,我不知道青棠的计划是在百味斋,否则我怎么都不会同意的,店里的损失我们一定赔付。”
“若是按计划,此刻这里应该是一片废墟,我倒想知道,余姑娘是何时做的准备,还是我的好兄长做的?”
楚云昭没得到回答,沈青棠倒是突然平等的对每个人开炮,一张嘴恨不得把屋里的所有人都骂一句,余熹觉得脑袋直突突,又不好发作,桌下的膝盖撞了撞裴衍之,试图让他自己解决他们兄妹的问题。
“你眼里竟然还有兄长吗?真是不可思议啊。”
“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,陛下!”
“瞧瞧,还不让人说。”
裴衍之能解决个屁的问题,余熹突然觉得今天这一天比她穿来一个月都要累。
“青棠,别说了。”
“干嘛不让我说阿昭?指不定这位余姑娘跟我的好兄长怎么密谋的,否则我是不相信今日能有这么多凑巧。”
“那你心眼还真坏啊妹妹”
“可不是,毕竟就算是我也不会将手足置于死地啊。”
见着几人要吵起来,余熹放下碗筷,林晋见情况不对,伸手想劝一下,又被眼神劝退,只得安静看着余熹把所有碗筷都收起来,然后将站着的裴衍之,裴行知以及楚云昭沈青棠,全部推了出去。
:“几位要吵出去吵,我明天还要开张,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还有,郡主,我这连酒楼都算不上,小本生意,还烦请你下次心血来潮时不要再来我们百味斋了。”
“再会!”
说完,门严严实实被关上,林晋还听见了里头上锁的声音。一旁的裴衍之倒是不怒反笑,今天被挡在门外两次,此刻竟然如此心平气和。林晋真心觉得美食能治愈人心。
店外,兄妹三人又各自骂了几句,楚云昭硬拽走了沈青棠,来接裴行知的人也到了,不过是姗姗来迟,跟裴行知说了几句什么后,那人便也坐上马车离开。
最后剩下两人,林晋等着裴衍之的吩咐,只见裴衍之盯着店门看了半晌,挥挥手带着林晋离去。
虽说发展有些不太对,但总归百味斋最大的劫难是熬过去了,余熹把头闷在床上,只觉得今天好累,她想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