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,就是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的表情。写着四个大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常兴被闻苍葭打岔,已经忘了刚刚要问什么。
“不。怀。好。意。”
常兴冲闻苍葭翻了一个大白眼,撇了撇嘴。
闻苍葭指着粥,“扑了扑了。”
常兴被气得都忘了还有粥这回事,赶紧打开盖子。
闻苍葭的阴阳怪气又来了,“就这还嘲笑我呢。”
常兴被闻苍葭搞得一肚子气,她怀疑闻苍葭就是在报复她之前找的那些麻烦。
闻苍葭还真是。也有不想多说的原因。
多说多错。最好一点都不说。
常兴被闻苍葭带偏,注意力都转移到如何回怼闻苍葭上,早就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。她端着粥进到外间。常吉让她将粥放在桌子上,退出去时,她才想起打听武青圭情况的目的。狠狠瞪了一眼闻苍葭。
闻苍葭笑着摆手。
常兴气了个倒仰。
闻苍葭冲常吉点头。
粥没有问题。
常吉这才将粥吹凉,喂给武青圭。
闻苍葭上前给武青圭把脉,确定没有问题后,给他一块甜檬蜜饯,叮嘱:“今天晚上禁食,禁水。等我明早把完脉再说。”
常吉连忙点头。
闻苍葭又叮嘱道:“晚上,你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就叫我。千万别硬挺。武世子。听到吱一声。武世子。”
武青圭懒懒地躺着,抬起眼皮,嗯了一声。
闻苍葭回房路过禾苗的房间,透过大开的窗子看见一群人堵在禾苗屋内。
禾苗同往常一样,笑着回应她们的问话。从她越抓越紧的手帕子上,闻苍葭能看出她此时的局促。
各处的人并没有死心,齐齐出动打听。他们全将目光锁定在温柔好说话的禾苗身上。就形成现在这一幕。
闻苍葭敲了敲窗框,看屋中人的注意都在自己身上,说:“还说呢。都月上中天了。你们都不困?”
禾苗配合地打起哈欠。
闻苍葭看着脚步未动的其他人,调侃道:“再不睡觉,皮肤长痘,眼下出现黑眼圈。还会变丑。都睡觉。明天再唠。”
丫鬟们被闻苍葭请出去。她们不甘心,但她们没有闻苍葭力气大。
禾苗见人都走了,如释重负地长出气。对闻苍葭露出一抹感激的笑。随即用眼神问:“怎么样?”
闻苍葭回了一个一切都好的眼神,也回屋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闻苍葭给武青圭把完脉说:“脉象平稳,已无大碍。清除余毒还需三天。这次亏空需一个月方能补回。”
武青圭望向闻苍葭。
闻苍葭会意,“于腿恢复无碍。”
武青圭这才放心。
今早的饭,武青圭以没有胃口为借口,全部没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