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们磕头有声,“侯爷明鉴。是二老爷吩咐小人们办的。”
武二老爷吃不进书,也受不了习武的苦。受老侯爷荫蔽挂了一个虚职,主理家中产业。
大雍允许官员经营管理自家产业。武二老爷一年到头办不了两次差,非常闲,得以兼顾两头。
他在朝廷中无建树,爬不上品级,就想另辟蹊径,扩大家中产业,先时是想让老侯爷刮目相看,后被金钱迷了眼。他又是个没有才干的,只能走偏门。
争买土地就是其中一项。
这在这些世家大族中不算什么,每家都在做。坏就坏在丞相正搞土地改革。目前正是紧抓的时候。
定安侯气弟弟不争气,不好在下人前显露,只对他们说:“从现在起,全部暂停,违者重罚。若有人不服。让他亲自来找我。”
管事们磕头应是。
定安侯出来时,正巧遇到和定安侯夫人同行的平宁郡王妃,快步上前行礼。
“起吧。”
一位豆蔻少女挽住平宁郡王妃的胳膊,人生的袅娜纤巧,一看就有不足之症。她头微扬,正打量定安侯。是平宁郡王妃的小女儿,从一出生就身体不好,太医都说她活不过十八岁,皇帝也怜惜她,特加封她为县主。
平宁郡王夫妇不想让孩子在那世孤单,就想给她找个伴。
定安侯听闻,主动凑成这个大好姻缘。
“锐之那孩子怎么就又病重了。”平宁郡王妃挺看好武青圭那个孩子,对他的遭遇很惋惜。
定安侯赔笑,“谁说不是呢。病得起不来床。我们做父母也不能强求。不若改日再约。”
“咳咳。改什么日。咳。”小县主性子直,看不惯定安侯的虚伪,盯着定安侯说:“这也是看过了。咳。我不喜欢。咳咳。”
平宁郡王妃觉得武青圭这人才不辱没自己女儿,有些迟疑。
小县主晃了晃平宁郡王妃的衣袖,“我不要他。母亲好不好么。”
平宁郡王妃不愿意拂小女儿意,只好点头。
定安侯眼看一门好亲事飞了,瞪向定安侯夫人。
定安侯夫人垂眸不语。
武青圭可不知道还有这插曲,正看向禾苗。
他们刚刚说笑时,忽闻外边有两声连续鸟叫,禾苗刹那变换脸色。
闻苍葭立刻以自己实在睁不开眼睛为由结束话题,给禾苗离开的机会。
禾苗回来后直接回房,等闻苍葭确定没有人跟踪,才同闻苍葭去武青圭房间。
禾苗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陛下身边太监首领暴毙。换成白林同我联系。”
闻苍葭算了算,今天确实是诅咒娃娃起效的时间。
领导换了,该做的事并没有换。所有人的生活继续。
……
第二天,早饭后。
三个庄子管事跪在地上,武青圭盯着那个面生的庄子管事问:“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三个庄子管事同时连连磕头,都有种说不出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