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檬是元果,味甘带酸,性温润,有独特的香气。可以为人的身体补充元气。即使是武青圭这种身体不好的普通人也可以通过食用它,蕴养身体。
“这是什么?”武青圭没有见过这种吃的。
“我特制的蜜饯。你看看你那表情,就像我能毒死你一样。”闻苍葭说着自己拿出一块,咬一口,咽下肚,露出回味表情。
武青圭不禁被闻苍葭所感染,伸手拿了块,放进嘴里时又停住。
“怎滴?你是怕我下毒。那你吃这块。”闻苍葭将她自己咬了一半的蜜饯送到武青圭眼前。
武青圭偏头避开。
闻苍葭哼了一声,将剩下的蜜饯吃了。
武青圭还是没有忍住香味诱惑,吃了甜檬蜜饯。它特有的香气将武青圭口中残留的那苦不苦、酸不酸、涩不涩的药味掩盖下去。他眼睛是一亮又一亮,三口两口吃完,看向盛满蜜饯的盒子。
闻苍葭合起盒子,说:“没有了。这是对好孩子喝药的奖励。”她不是抠,完全是武青圭的身体太差,不适合多吃。虚不受补这个词在武青圭的身上具象化了。
“我买总行了吧。”武青圭不死心。
“独家秘方,盖不外传。想吃明天就好好喝药。孩子。乖啊。”
武青圭不满,“你才多大,一天到晚就在那装老妪。”
“比你大。”
武青圭不信,问:“你到底多大?”
“一二五。”闻苍葭并不介意在外面说自己的真实年龄。一百多岁的仙阶医修是大家争相艳羡的对象,只有惊才绝艳的天赋加上日以继夜的努力才能达成。这个年纪只会表明她的能力和潜力。
“信口胡说。”武青圭不信。闻苍葭也就十六七的样子,还可以看出她被家里人娇养得很好。
闻苍葭说:“肯定比你大。”
武青圭不想理她,干脆闭目养神。
闻苍葭和常吉出来的时候,那群丫鬟还跪着呢。
常吉只是轻飘飘的让他们回去。
“就这样?”闻苍葭是真的好奇,常吉就不怕这事传出去,对武青圭的名声不好。
“就这样。”常吉并没给闻苍葭解惑,回到自己单独的房间,等待武青圭接下来的吩咐。
常吉是这个院子的掌事大丫鬟,有自己独立的小房间。
闻苍葭没得到答案,也不强求,往回走,一转身就被堵住去路。
来人是常兴和她的狗腿子。
经过这三天,闻苍葭已经清楚这个院子的人员分布。
常吉独自一人,不与其他人交好,只忠于世子。听说她是老定安侯给武青圭的,地位超然,就连现定安侯夫妇也要碍于孝道给她两分薄面。
还有一伙是没有后台的,被安排到这。她们不惹事,只安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。
与常吉相反的是以常兴为代表的一伙人。虽然没有明说,闻苍葭却能猜出她们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靠山,所以她们也最不安份,懈怠,偷东西的事常干。
常兴对闻苍葭说:“与其跟着常吉那个孤家寡人,不如跟着我。”
闻苍葭上下打量她一遍,笑了,“我就是个医女。侯府请我来为世子治病。我只拿人钱财,钟人之事。”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呵。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闻苍葭说完回房。
常兴狠狠瞪着闻苍葭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