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苍葭倒是想保持高人风范,但是抽风系统不允许。只能在搞笑的路上,一发不可收拾。
闻苍葭先开口告状:“她让我描花样子。我自己的事还没有完,哪有时间管她的事。”说着还晃了晃手中需要洗的药吊子。
禾苗明白是常兴故意找闻苍葭的麻烦。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语气却格外坚定,“我们也要做好分内的事,才有时间帮你们。这次不凑巧了,芦苇洗完药吊子,还要和我一起处理药材,没有时间。你另寻高明吧。”
常兴脸上挂不住,非要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可,不然她这个大姐的地位不保,“我们也是忙,才厚着脸皮请你们帮忙。我们院子人本来就少,活又多,我们这些人总要做到三更半夜去不可。这才想请闻姐帮帮忙。”
“你们白天少唠嗑,多干活。晚上就能有时间睡觉。”闻苍葭不接受对方的道德绑架,并且提出可行建议。
“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。”常兴脸上挂不住,还是扯出笑,一面说,一面将花样子往闻苍葭怀里塞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闻苍葭躲开花样子,将药吊子塞给禾苗,转身去拉常兴,拖着人往外走。
常兴慌了,忘了要控制音量,大声质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闻苍葭露出一脸为你好的表情,说:“你不是干不完么?我们去找林管家说明情况,商量解决办法呀。”
常吉待不住了,转身出门阻止这场闹剧,她可不想这两人将事情闹大。
武青圭没看尽兴,说:“再看看,再说。”
这事是常兴挑的头,问题也在她身上,事情闹大,吃亏的肯定是她。她不敢让林管家知道,奋力挣扎起来。不过闻苍葭那手劲,并不是她想挣脱,就能挣脱的。
闻苍葭露出一抹无辜的笑,柔声说:“妹妹别怕。林管家是好人。一定会为你解决问题的。”
这一派的丫鬟们看见自己老大被钳制住,一窝蜂冲出来。她们各有各的小心思,有抓住机会巴结的,有讲究义气的,还有趁乱浑水摸鱼捣乱的。
闻苍葭看到院里冲出来七八个人,不禁抽了抽嘴角。
常兴见己方人多,胆气壮起来,反而不怕力气异常之大的闻苍葭,口里乱骂着,抬手撕打闻苍葭。
闻苍葭打架也是一把好手,优雅的,俗的都会。这次不想暴露自己,胡乱出手,目标明确,招招都打在她们的穴位上,痛还不会留痕迹。
禾苗上去劝架,被闻苍葭推出去。
常吉急了,也不顾武青圭的阻拦,出去制止这场闹剧。一出门,看见的是常兴那一伙丫鬟已经倒了四五个,剩下的人被闻苍葭追着打。
闻苍葭也没用什么招数,就是打在她们最痛的穴位上,一击倒地,人半天爬不起来。
常吉退回到屋内,等着闻苍葭将所有人都打倒。
武青圭垂着眼,盯着院里趴地上的这些丫鬟沉思,最终还是收回视线。
闻苍葭扫视一地痛呼的丫鬟们,理了理微乱的鬓角,抖了抖衣服上的灰。
常吉站在门口,厉声说:“你们怎么回事?世子需要安静的环境养病。你们一个个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一地哀嚎的丫鬟立刻闭上嘴,在地上跪好。
闻苍葭对上常吉欣赏的眼神,立刻有了新主意,拧了自己一下,梨花带雨地扑到常吉怀里,语带哽咽道:“妹妹。我就是去洗个药吊子。她们就扑上来找麻烦。你可得为我做主呀。”
常兴立刻反驳,“你放屁。”
林管家刚到,看着一地丫鬟衣着凌乱,鬓发松散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闻苍葭看见林管家,抢先开口:“林管家你可得给我做主啊。我就是去洗个药吊子。她就拦住我,说她工作太多,让我帮忙。我也忙呀,没法帮忙。她还是坚持。我就打算找您解决问题,没想到一群人冲出来,不知道怎滴,就都倒了。还想赖在我身上。”
“明明是你打我们。”
闻苍葭柔柔弱弱地往那一站,似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,语带委屈,“我可没有。”只是点了你们的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