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苍葭撸起袖子,将武青圭抱上床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去床上,方便给你按摩。又不是第一次了,害怕什么?”
“你这个样子像是要把我扔了。”
闻苍葭不理会这话,专心为武青圭按摩。
禾苗送来一罐油膏。
闻苍葭接过打开闻了闻。这是上好缓解疼痛的药油,价值不菲。
常吉问:“这是什么?”
禾苗笑说:“何大夫给我的油膏,可以缓解疼痛。”
闻苍葭插嘴道:“这一罐子可不便宜。其中还有百年年份的虎骨酒和十蒸十晒的云麻油。”
禾苗说:“这没什么,有用就好。”
闻苍葭挖出一大块,用双手揉搓,将油膏揉热,才为武青圭按腿。还对武青圭说:“刚开始会很疼,忍着点。”
这一下,像是人在用锯子锯武青圭的腿。他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紧握。
闻苍葭闻到一股血腥气,顺着气味看去。
武青圭的双手紧握成拳,缝隙中都是红色。
闻苍葭喊:“常吉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有什么软的东西么?让武世子握着软东西,能避免他抠坏他自己的手。”
武青圭看向闻苍葭,只看到她流畅的按摩动作。
常吉去看武青圭的手。
武青圭并不理会她。完全不配合。
常吉知道武青圭这破脾气,直接将他的手扒开,一看确实伤了,转身就去找合适的东西。
禾苗看见武青圭的手受伤,上前要为他包扎。
武青圭的手又握住了。
禾苗说:“请把手打开。我为您包扎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武青圭回答的相当冷淡。
闻苍葭不满武青圭的态度,下手更重了,发现武青圭没有表情变化,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腿本身就疼,腿对外力也没有感知。她做的纯是无用功。“张开手,给你包扎。”
“不用。”
闻苍葭就对禾苗说: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可是,他手。”
“现在他疼,手不自觉握紧。你等他腿不疼的时候再处理。都是一样的。你先回去睡觉吧。今天一大早还陪我熬药。现在都这么晚了,赶紧休息去。这里我一个人可以。有事我会叫你们的。”
“你按摩完叫我换你。”禾苗说完,转身回去休息。
武青圭在听到今早熬药的也有禾苗时,审视的目光落在禾苗身上。
禾苗没有感受到目光,步履不变地离开。
常吉进来问:“禾大夫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给赶回去休息了。这我一个人就够。你也是。”闻苍葭完全忘记有男女大防这件事。
可常吉没有忘,闻苍葭是个好人,她自然不会让她陷入舆论风波之中,笑说:“我陪你。我还能帮帮忙。”说话间,将两个小布包放在武青圭手中。
闻苍葭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