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苍葭心中飞快锁定两个人。她拎着玉佩,先将抽屉按刚刚的样子摆好,扫视一圈,整个房间再没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。又拿出照望镜查看玉佩之前是被谁拿在手中。
齐妈妈带着一群人安安静静来到武青圭的院子。因为武青圭的规矩,她们这一群人反而显得更加有威严。
齐妈妈进入到武青圭的房间,向武青圭说明情况。
还有两个人径直闯进闻苍葭房间。
闻苍葭坐在床上摆弄草药,抬眼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,冷笑道:“侯府好规矩,无缘无故强闯个人房间。”
“少废话,现有人举报你偷了武二少爷的东西。”
闻苍葭确认玉佩的主人就是武青客,心中骂道:“这个狗东西,一直觊觎我。一计不成,又来一计。真是没完没了。老娘一定让他知道厉害。”
“证据。”闻苍葭瞪向两个婆子。
另一边,常吉一听完齐妈妈的话,立刻去闻苍葭房间。生怕闻苍葭那个暴脾气不管不顾爆炸,让事情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“芦苇。来。我们去正厅说。”
闻苍葭避开身边两人,很配合地跟上常吉。
常吉对闻苍葭说:“不要怕,没做过的事不要认。侯府也是讲究王法的。”
“嗯。我没做过的事肯定不乱认。”
一个婆子说:“安静。”她不想让两人多说,防止她们串供。
闻苍葭不再说话,安静进到屋子里。
齐妈妈看见闻苍葭厉声说:“闻大夫,有人举报你偷了武二爷的玉佩。”
闻苍葭做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指了指自己,语调上扬,“你说啥?偷的谁?”
“武青客。武二爷。你认不认。”齐妈妈一来没有拿到证据,二来也认为这件事本身有猫腻。闻苍葭和武青客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,武青客的东西丢了找闻苍葭这事就很奇怪。
“当然不认。你们诬赖我偷武世子的玉佩都比这像真的。我就上次和那个武二爷见过一面,我都绕着走。不信你问武世子和常吉?”
武青圭点头。
常吉说:“是呀。不仅我们,三少爷也看见了。”
张嬷嬷在齐妈妈耳边说:“二少爷因为这件事情很生气。人证在,别听着丫头胡搅蛮缠。搜搜她的房间就知道了。”
张嬷嬷是武青客的奶嬷嬷,齐妈妈也要给两分薄面。
齐妈妈说:“有人说亲眼看见你带一块玉佩回房间。容不得你狡辩。”
“那人是谁?我要和她对峙。”
无人应答。
武青圭也想知道他二哥安排在他房间的人是谁,顺势说:“出来。”
张嬷嬷冲人使眼色。
翠翠用力扯着自己的手帕子,惊恐地看向张嬷嬷。好半天,她才从后面走出来,低着头,也不看闻苍葭,跪在地上说:“奴婢看见了。昨天,闻大夫将玉佩放到她房间抽屉中。我愿意用性命担保。”
齐妈妈紧盯闻苍葭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闻苍葭收回看向翠翠的目光,说:“我房间连玉都没有,更不可能有玉佩。不信你们自己去看。”她需要这场搜查让所有人知道她有多冤枉,也顺便处理一个隐患。
齐妈妈说:“既然这样。你们四个去搜搜。”
“等等。”闻苍葭挡住门口。
张嬷嬷说:“你这是认了?”
“不是。我不信任你们。除非齐妈妈和常吉做监工。”
“你!”
“你们陷害我。还想让我信任你们。哎,这世界上只有冤枉人的人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枉。”闻苍葭说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张嬷嬷。
张嬷嬷迎着闻苍葭的目光,分毫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