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喧譁,信不信我將你一同拿下,打入大牢!”
他声音洪亮,充满了威胁。
然而。
童天钓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然后慢悠悠地,將那只仅剩的左手伸进了自己那破烂不堪的怀里。
摸索了半天。
掏出来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。
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,形状不规则,表面坑坑洼洼,毫不起眼。
童天钓看都没看,就像是扔一块没用的垃圾一样,隨手就把它扔在了地上。
“啪嗒。”
木牌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年轻弟子见状,嘴角的讥讽更甚。
怎么?
还想拿块破木头来嚇唬人?
他想也不想,抬起脚,就要將那块碍眼的“垃圾”一脚踢飞。
可他的脚,在距离那块木牌只有几厘米的地方,猛然停住了。
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了那块黑不溜秋的木牌上。
在那木牌的中央,用一种极其古老、苍劲的字体,雕刻著一个字。
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字。
天!
年轻弟子的脸上,囂张和轻蔑瞬间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难以置信。
是惊骇。
最后,是深入骨髓的,无边的恐惧!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脸色在短短一秒钟內,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。
“扑通!”
一声闷响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祥云宗弟子,双膝一软,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!
他的额头,死死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撞得砰砰作响。
他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,嘴唇哆嗦著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弟。。。弟。。。弟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是。。。是天字辈。。。。。。师叔祖。。。。。。驾临!”
“罪该万死!!”
“罪该万死!!!”
他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,尖锐得如同鬼哭狼嚎。
师。。。叔。。。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