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而他们这番旁若无人的对话,对於林焰来说,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感觉,比被人正面击败,还要难受一百倍。
他的一腔怒火,他精心策划的发难,他赌上声望的挑战,在对方眼里,竟然还不如一条鱼重要。
“我们走著瞧!”
最终,林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话。
然后猛地转过头,带著他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跟班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但它的余波,却在瞬间扩散开来。
不到十分钟,林焰的那些跟班,便添油加醋地將沈浪“畏战避战,胆小如鼠,只知吃喝”的“光辉事跡”,传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时间,沈浪这个名字,在所有不了解內情的弟子心中,几乎与“懦夫”和“关係户”划上了等號。
陈清看著林焰离去的背影,內心焦急万分。
他忍不住再次压低声音,对沈浪提醒道。
“沈公子,您千万不可大意!林焰师兄是横扫峰峰主的独子,比我的资源都还要好,在年轻一辈中,实力稳居前五,而且十分的目中无人,您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沈浪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。
沈浪径直走到旁边一个还在发呆的弟子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位师弟,鱼竿能借我用用吗?”
那弟子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看著眼前这个话题人物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啊?哦,能,能!公子您隨便用!”
说著,便恭恭敬敬地將自己的鱼竿递了过去。
沈浪接过鱼竿,在手里掂了掂,又隨意地甩了两下。
“有点硬,不太顺手。”
他隨口评价了一句。
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弟子听到这话,差点没笑出声。
外行!
绝对的外行!
这可是用百年铁木精心打造的鱼竿,韧性十足,就算钓十万斤以上的鱼都可以,在他嘴里,竟然成了“有点硬”?
陈清更是急得快要跺脚了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