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一到京城就被?扣押。
先抓人,再定罪。当今太子就是如此肆无忌惮。
重重包围里?,王善泉听到裴远的称呼,眼睛不敢置信瞪大,“殿、殿下?”
“不可能,太子重伤在?行宫休养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?青州?”
张晃林反应更加敏捷些,看着四周围着的弓箭手,面色惨白,“王爷被?抓了,我?和你们拼了!”
谢珏唇角扯了扯,“倒是定阳王养的一条好狗!”
不等张晃林出声,王善泉已没骨气慌忙跪下,“太子殿下饶命,定阳王用?我?一家?老?小。逼迫,下官也是被?逼无奈,是他,”手臂一伸,用?力指着张晃林,“所有事都是他做的,下官是被?——”
话没说?话,不知?道从哪里?射来?的一支箭,一剑封喉。王善泉眼球突出,缓缓倒下,再无生息。
谢珏冷眼,“聒噪。”
张晃林见王善泉倒下,此时已孤身作战,知?道自己活不了,目眦欲裂,“狗皇帝无道,若不是王爷相救,我?这条命早就死在?当年水患,今天我?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们,为了王爷报仇!”
说?着带着被?围困的手下一起奋力举起剑往谢珏身前冲来?,侍卫冲上来?欲保护太子,却没想到张晃林这时剑尖一晃,调转方向直直冲着云泠而去。
他知?道自己伤不了太子,那杀了太子的女人也是好的!
若不是这个女人的配合,他也不会这么轻易掉进他们的麻痹陷阱。
云泠不防张晃林会突然?朝她刺过来?,没有防备,匆匆往后避让。
可冰冷的剑刃以不可挡之势从袭来?,眼看着就要直直刺向她心口。
云泠双目睁圆,顿时连呼吸都停住。
下一刻手臂被?人重重拉过,她不受控制跌进一个宽大冰冷的怀抱,雪松般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。紧接着手臂一疼,周围士兵惊呼的声音同时响起,“殿下!”
云泠惊疑不定的心落下,抬起头,才发现电光火石间自己被?他扯进怀里?,而张晃林原本要刺进她心脏的剑直直地擦过他和她的手臂。
鲜血从手臂渗出,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袖。云泠顾不得自己也受了伤,拉住他的手,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这一动,她手臂鲜血淋漓,从伤口不断涌出,触目惊心。
谢珏垂眸握上她的手腕,她的血沿着手臂滑落沾了他满手,鲜红而刺眼。
看着她的伤口,谢珏渐渐呼吸都重了起来?,眼眸沉沉,薄唇紧抿,一瞬间怒不可言。
转过头看着已经被?拿下的张晃林,从身边侍卫手里?接过弓箭,对准他眉心,一点一点拉开弓,谢珏下颚紧绷,眼里?是重重戾气,“你该死!”
下一瞬,飞射而出的利箭穿透张晃林眉心,一箭毙命。
“既然?那么忠心,那就去地狱陪你的王爷!”
张晃林倒下后,他的一干手下也全部被?擒获。
谢珏丢下弓箭,走了两步又停下,转头看着还怔怔站着的云泠,“还愣着干什么,你是想要你的血流光吗?”
——
张晃林用?
尽全力的一击,锋利的剑刃直直穿破谢珏和她的手臂。但因为太子挡在?她身前挡了一些力,所以其实?她的伤并?没有太子严重。
只?不过她是第一次受这样严重的伤,手臂细嫩的皮肤被?划开一个口子,等回到房间上药包扎时,整条衣袖都快被?鲜血染红了。
金疮药粉倒在?伤口里?,一瞬间入骨的刺痛传进四肢百骸,云泠咬住的唇都白了,额头渗出汗水。
很疼。
她一路走来?,受过很多磨难,甚至被?他几次三番掐住脖子,也算是历经风雨。
可是从没伤得这么重过,还见了血。
好不容易挨到包扎完,喜鹊进来?传话,“阿泠,包扎好了么?殿下要见你。”
“好了。”画眉打好最后一个结,云泠起身换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喜鹊看着她惨白的脸,忍不住心生怜惜,“这里?的事已经处理完了,明天我?们就回京,不会再遇到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