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白不欲她误会,手臂穿过她的细腰将她抱在?怀里,薄唇吻了吻她明?亮的眼睛,“你以后会知道?的。”又接着往下,亲吻她挺翘的鼻头?,最后是软嫩的朱唇。
双唇交缠,他清隽的气息一同绵延进她嘴里,谢锦嘉就再没有时间多想了。他的吻也是温柔至极而克制的,却还是让谢锦嘉有些喘不过气来,很快,滚烫的薄唇落在?了她耳后,细白的脖子。
热度随着他的吻好像烫进了皮肤里。
床帐不知道?什么时候放下,隔绝了一些唇齿相触碰交缠的声音。
夜色越来越深,越来越暗。
不知道?过去多久,房间里似乎安静了下来,床帐里面传来了平缓均匀的呼吸。
谢锦嘉今天本来一大早就起?来了,累了一天,刚刚又劳累了一番,很快就没什么精力了,萧祁白把她放下去,她很快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,甚至还打起?了小呼噜。
看来确实?是累了。
萧祁白偏头?静静地看着她微微泛肿的唇,小公主任性地要命,要圆房偷亲他的是她,亲累了说睡就睡的还是她。一放下她这么快就睡着了,还真是个……小猪。
其实?她确实?还小呢,只知道?新婚夜要圆房,但其实?没有多少情。欲。
等她睡安稳了,萧祁白这才?慢慢抽出自己?的胳膊,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子,起?身撩开了床帐。
喜烛在?房间里静静燃烧,时至深夜已经烧了一大半。
外?面月色正好。
……
谢锦嘉呼呼大睡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昨天晚上她确实?太累了,最后几乎是躺在?床上就闭上了眼睛。这一觉睡得极好,迷迷糊糊听到外?面有丫鬟轻声说话的声音。
“要不要叫公主起?床啊……”
“公子说不用。”
谢锦嘉在?睡梦中舒适慵懒地翻了个身,慢慢睁开眼清醒过来,还小小地伸了个懒腰。床帐被人撩开,有人在?床边坐了下来,谢锦嘉一转身,就看到早已经穿戴整齐的萧祁白。
侧脸沐浴在?晨光下,清冷脱尘,薄唇却微微牵起?一个弧度,见?她呆呆的,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腮帮子,“愣着做什么,起?来吧?”
谢锦嘉只是看呆了,清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他,这好像是在?梦里才?出现的事。
而且他还这么温柔地叫她起?床。
捂着脸,谢锦嘉傻傻地望着他,“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,我们?真的成亲了。”
见?萧祁白温和地注视着她,谢锦嘉有些不好意思?地说,“其实?我以前就总做梦,梦见?我们?成婚了。可是那个时候你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,拒我于千里之外?,更不可能……娶我了。”
甚至她非常明?白,如果没有母妃设计的那一出,她和萧祁白此生就永远不可能在?一起?。
他此生,绝不会娶她。
所以即便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,谢锦嘉心里也是忐忑不已的。害怕,他会因此更加厌恶她。
可是昨天晚上新婚夜,谢锦嘉却能很明?显地感觉到他的温柔。让她忍不住心生妄想,妄想,其实?他也是有一点点喜欢她的,对不对?
没想到她竟然在?想着这些事,萧祁白摸了摸她的柔顺的长发。
“以前拒绝你并?不是不喜欢你……”萧祁白看着她的眼,又将那些话隐下,只说,“傻瓜,很多时候,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,顺着自己?的心意而活的。”
他这一生,做的唯一一件顺了自己?心意的事,便就是把娇蛮的小公主娶回了家。
谢锦嘉不明?白:“顺
着自己?的心意活不好吗?”
“好,很好。”萧祁白捏了捏她的脸,“谢锦嘉,若你一生都能顺着自己?的心意而活,大概会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。”
谢锦嘉怔怔地望了他好一会儿,然后像个欢快的乳燕扑进萧祁白的怀里,还嘟起?嘴巴去亲他,亲了他一脸口水。
任由她闹了好一会儿,萧祁白才?把她按在?怀里,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清越的嗓音里都是笑意,“好了,别胡闹。”
那时,好像是谢锦嘉之前从未体会过的幸福时刻。
她觉得也许大概,萧祁白也是爱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