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钱总被“请出场”,周围的人群重新恢復了交谈。
每次宴会,总有那么几个眼睛瞎的。
“谢谢沈姨。”姜颂时对著她微微頷首。
沈亦笙眼眸微弯:“和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,你…”
她后面说的话,姜颂时一句也听不进去了。
四目相对。
姜颂时的手猛地攥紧了。
那对宝蓝色的袖扣硌进掌心,生疼。
姜屿还没来得及开口,姜颂时已经別开了目光。
“沈姨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似逃一般离开了现场。
沈亦笙拧著眉宇,去看姜屿:“颂时这是怎么了?我记得他小时候不是挺黏你的吗?”
姜屿垂下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声音轻得像嘆息:“还没习惯我回来了。”
沈亦笙挑眉,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沈姑母。”温顏缓步走来。
沈亦笙点了点头,侧身让出姜屿:“阿屿,这位是我大嫂的侄女,温顏。”
姜屿的目光停留在温顏身上。
鹅黄色的礼服裙衬得她像一朵初开的雏菊,笑容得体,落落大方。
时时能喜欢上她,似乎也不意外。
温顏也看向姜屿,瞳孔一缩!
和…颂时怎么长得这么像?!
不!
不是,
她更像…颂时的母亲!
但是…颂时的母亲不是被传…已经死亡了吗?
“这位是我的好友…姜屿,”沈亦笙很自然地向温顏介绍姜屿,“也是颂时的母亲。”
沈亦笙眼波流转,颂时喜欢温顏这件事儿,不用介绍,放眼整个盛京豪门,谁不知道?
“你好。”姜屿率先出声。
温顏收起了所有的疑惑,只是得体地笑了笑:“姜阿姨好。”
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將这一幕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