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他。
直播间人数从1变成了3——进来了两个路人。
弹幕飘过来了:
【又一个神棍直播骗钱的】
【举报了,封建迷信】
秦渡眼皮都没眨:“我这连个打赏按钮都没开,骗谁呢。不收钱的神棍有什么好举报的。”
【那你图什么?】
“图个热闹。”秦渡笑了一下,“主要是我这道观太冷清了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养只猫都嫌我这伙食差跑了。”
弹幕安静了几秒。
【哈哈哈哈哈猫都跑了】
【行吧,看你挺逗的,先不走了】
这个直播间就这样不温不火地掛著。
秦渡一边直播一边打游戏,偶尔跟弹幕里的两三个人聊几句天。
就在他觉得今天又要白乾的时候——
道观门口传来了一阵动静。
“嘿——有人吗?”
一个洪亮的嗓门,带著几分粗獷。
秦渡抬头一看。
一个体型圆润的中年男人站在道观门口,满头大汗,手里还拎著半瓶矿泉水。
计程车司机的工牌掛在胸前,上面写著——刘海柱。
“进来进来。”秦渡招手。
刘胖子擦著汗走进来,左看右看:“我就说这山脚下有个道观来著……以前路过好几次都没注意。”
“是吧,我这儿存在感就是低。”
“你这儿还有人啊?”刘胖子看到了秦渡和他身后的神像,有点意外,“我还以为早关门了呢。”
“没关没关,二十四小时营业。”
刘胖子笑了一声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“怎么过来的?”秦渡问。
“堵车。”刘胖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“前面翻了辆货车,路封了,导航让我绕,绕著绕著就到你这山脚下了。等交警疏通呢,閒著也是閒著,进来看看。”
秦渡眼睛微微一亮。
第一个送上门的香客?
不对。
还不是香客,只是一个堵车进来避暑的计程车司机。
得想办法让他烧一炷香。
秦渡不动声色地坐到了刘胖子对面。
“师傅贵姓?”
“免贵姓刘。”
“刘师傅,开出租的?辛苦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刘胖子灌了一口水,“干这行十来年了,起早贪黑的,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温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