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!求你快点!求你了!孩子烫伤了——”
刘胖子二话没说,油门踩到底。
三十八公里。
他跑了二十二分钟。
闯了三个红灯。
剐蹭了一辆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的警车。
被电子眼拍了至少四次。
孩子送到了。
抢救及时,没有生命危险。
女人跪在急诊室门口给他磕了一个头。
然后——
警察来了。
闯红灯三次,扣18分。
剐蹭警车,扣6分。
罚款合计6000。
驾照当场扣满,停业整顿。
而那一单车费——
三百块。
这还没完。
因为车里沾了血跡和烫伤渗出液,座椅布套、地垫全部报废。
清洗內饰加更换布套——1200。
三百的车费,减去六千的罚款,再减去一千二的清洗费——
净亏六千九。
这是刘海柱开出租十年以来,接过的最大一单。
也是亏得最惨的一单。
——
“三百块!”
刘胖子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拉了个三百块的单子!扣了六千的罚款!搭进去一千二的洗车费!驾照都停了!”
“你跟我说这叫大单?”
道观主殿里安静了两秒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秦渡开口了。
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甚至有点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