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彻大悟!终于在大彻大悟的迷途知返下结束了晚课,萧寒在太傅的夸奖声中感受到太傅的欣慰。
夜晚看着圆月,萧寒心想:太傅还是太天真了,等他接那姑娘出了圣女宫才不会学了!
当天晚上,萧寒睡的很踏实。
早上早早的起床,去圣女宫的路上,萧寒就在想张嫣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?马车摇摇晃晃,萧寒坐在马车上被摇的都快散架了。
萧寒探出半个脑袋,“阿一,你要把本太子葬送在此处吗?”
“路不好走啊,太子殿下”,阿一委屈的小声呢喃:“上次跑出来的时候,怎么不喊这路难走?”
“说什么?”萧寒愤然道。
阿一尽量将车架的平稳一些。省的那个小祖宗又不开心。等到了圣女宫的时候,萧寒已经睡着了。
圣女宫,是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萧寒这次来的时候带着国主的密旨,正正经经的从大门走进去。圣侍九天没见过这样随和的皇子,他径自调下马车,问:“圣女呢?”
圣侍九天早就听说过萧寒的光荣事迹,这点小风小浪她还是能受得住。
“回太子的话,圣女她不在圣女宫中。”
萧寒慌忙问:“那她去了哪里?”
张嫣大早上就在期待,只盼着北冥漓能将她接出去。北冥漓前脚将张嫣带走,萧寒便火急火燎的入了圣女宫。
她还是没能相信自己。
萧寒眼中有一丝落寞,问圣侍九天道:“她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“圣女并未留下半个字。”
圣侍九天想起张嫣走的时候,虔诚有礼的跟这里的佛像拜别,见教习姑子点头之后一溜烟似得跑了。
那速度,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。
萧寒气得有点胃疼,他早上半点饭食都没用,为的就是兑现自己的诺言。人都不在圣女宫,他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。萧寒转身,吩咐阿一道:“跟着本太子去北冥漓那里要人。”
阿一见萧寒脸色不好,又看他捂着胃。“太子殿下,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。这件事情失约的那个人不是您,您犯不着跟自个置气。”
萧寒吃不下东西,他只想见张嫣问清楚,他长得就那样不值得信任吗?阿一知晓萧寒的性子,他要是见不到张嫣是不会用饭的,活脱脱的两个字:任性!
“你说,她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?”
“不对的,她看我的眼神那样无助,就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。”
过了会儿,萧寒闭着眼睛,“她从来没有相信过我,我却那样在意她的情绪。”
阿一觉得主子今日像极了一群人,深宫中那些不得帝王宠幸的妃嫔。整日活泼爱玩的萧寒,何时这样犯愁过?
能让萧寒这样的缘由只有一个,他莫不是看上那个圣女了吧。
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萧寒在马车中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慢点,阿一!”他这样速度是要上天吗?
密旨的事情怎么被北冥漓知晓的呢?是他犯蠢,把日子都告诉北冥漓。他在马车中,捂着胃哀嚎了许久。